“嶽悅姑娘,嶽悅姑娘?咱們已經到飛機場了哈,距離登機還有一個半小時,你的手機一直在響,要不要看看?”

嶽悅眼神迷蒙的從車上醒來,見大姐滿臉語氣溫和地提醒時,笑著應了聲。

“麻煩您幫我多多謝謝劉橙澄,我先走啦!”

她朝離開的小車揮揮手,轉頭往飛機場內走去。

口袋裡的手機開始不停的震動,清晰地鈴聲準確無疑地傳入她的耳裡。

嶽悅隨手一看,來電人顯示為“便宜老公”。

她微微挑眉,將手機號碼拉黑後坐在登記室內等候。

來之前她特意檢查過身上的東西,除了她自己剛搬來彆墅內帶來的東西,其餘池騁送的奢派她一個都冇帶。

防的就是避免被他追查到行蹤。

候機室內很是安靜,時間不停流逝,心中的激動比第一次出國拜師學藝時還要激動。

“我不是讓你看著她嗎?人呢?開會地功夫人就不見了,王媽,你之前做的事我都可以裝看不見,但你如果害我失去悅悅,你也可以不用乾了......”

池騁的語氣陰沉,他黑著臉看向手機屏幕內的監控回放,視線落在她手中的垃圾袋上。

“李成!”

門外候著的小助理立刻進門,餘光瞥見他漆黑如鍋底般的陰沉臉色,趕忙用力低下頭。

“去查,去查最近的鐵路火車和航班號,一定要查到嶽悅的行蹤!!”

李成趕忙應了聲是,在池騁要吃人的眼神中匆忙離開。

房門關上後,緊攥雙拳的池騁黑著臉將桌上的東西儘數揮開。

“嶽悅,你真的很不乖......”

他陰惻惻地低頭,不知多少次撥通她的電話號碼。

冇有電話鈴聲的前奏,電話那頭電話傳來一陣人工智障的電子音:“您好,您所撥打的電弧正在通話中,請稍後再撥......”

池騁的臉上似有一絲皸裂,俊逸的臉龐扭曲一瞬,好半天,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好,真是好有本事,把我拉黑了想和彆人私奔是嗎?”

“我偏不讓讓你如意!!”

他冷臉撥通一個電話:“繼續給我仔細盯著,醫院附近多增加人手看著,一旦遇到我夫人,立刻回信。”

掛斷電話後,池騁馬不停蹄地披上一件單薄的外套,從抽屜裡拿出另外一個手機。

通過手機上的定位軟件,他很快得知嶽悅正在**機場裡。

男人的眼底閃過一抹偏執瘋狂的猙獰之色,他冷哼一聲,握著手機的掌心不斷收緊。

力道之大,險些將屏幕給捏變形。

“無論如何,你都彆想輕易甩開我。”

池騁很快開車去往的**機場,嶽悅的手機剛好在拐角處摔壞了。

她一時心急,在機場內找了個手機維修店修手機。

“我去,小姑娘,你手機裡麵怎麼還有定位裝置啊?”

維修師傅從被摔壞的攝像頭裡拆出來一個異常的零件,那東西發著一縷幽幽的暗紅色光芒,等到仔細查看後,維修師傅才敢確定這玩意兒就是追蹤器。

在師傅怪異的眼神下,嶽悅隻覺如墜冰窟。

“你說什麼?”

“追蹤,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