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騁的眼神微微閃爍,笑著抱住她虛弱的身體:“怎麼會?”
“與你最要好的人,我怎麼敢都動她?”
池騁垂眼親了親她的額頭,眼底閃爍著一片漆暗的詭異幽光。
在她離開華國後,池騁迅速在她常去地地方留下人看守。
尤其是她閨蜜身邊,池騁相信,以嶽悅賺一半給閨蜜花一半的心思,無論如何日後都會來與她閨蜜見麵的。
隻是這件事情,他並冇有在二人關係剛剛緩和之時說出來。
他垂下眼睫,長而濃密的眼睫毛不住地抖動,鼻梁處的黑痣又顯幾分妖孽邪性,叫人移不開眼。
看到他這張臉,嶽悅心底不悅的情緒也為之消散。
眼看他還在勸自己回國,嶽悅徑直伸手捂住他的嘴巴。在池騁不解的眼神下捧住他的下巴,緊接著緩緩靠近,在他唇上用力印下一吻。
“你要答應我,以後不再控製我的自由。”
“如果你願意,我和你回家。”
她緩緩鬆口,池騁被她親得神魂顛倒的,分離太久,當下就有了反應。
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後,嶽悅臉頰泛起一抹嬌粉的紅暈,讓人不住地想要一親芳澤。
池騁的眼神微沉,盯著她泛紅的耳垂喉結重重地滾動兩下。
“好,你說什麼我都答應。”
“悅悅,寶寶,老婆,我願意試著先放手......”
他語氣親昵地靠近,將腦袋埋在她柔軟的懷中,大手牢牢地將人抱在懷中。
直至兩道身軀密不透風的貼在一起,這才滿足地歎出一口濁氣。
“這還差不多......”嶽悅嘟囔一句,眼底浮現出絲絲得逞的笑意。
病房門口,手臂和大腿上打著石膏郭城宇臉色微沉,在門口保鏢的註視下冷哼一聲。
“你小子彆太得意,隻要本少活在世界上就一定不會放棄爭搶在嶽悅身邊的位置!”
“給我等著!”說罷,不發踉蹌地回到自己的病房內。
門內的池騁毫無征兆地看向病房門口,輕揚唇角,似是解決了一件大事。
在醫院休養兩周後,嶽悅和池騁重新登上飛機回國。
這一次,池騁全程守在她身邊,似是生怕她跑了一樣,連她上廁所也要隨時隨地的在門口等待。
一旁的小弟們瞠目結舌,暗地裡不知吐槽了多少回了。
池騁壓根不在意旁人的看法,他生怕從哪兒竄出來一個狂徒將自己老婆唬走。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他好像患上分離焦慮症一般,不停地出現小動作。
一會兒緊攥拳頭,一會兒皮鞋點地發出規律的敲擊聲。
等到他快要憋不住時,那道倩影終於從女廁所出來。
他瞬間鬆了口氣,上前握著她的手腕往登機場內走去。
“你不是說除了鑽戒外,其他地方都冇有東西了嗎?”
“為什麼上一次登機前,我在手機攝像頭裡發現了定位裝置?”
“池騁,你到底還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嶽悅忽然想起上個月前登機時令人心驚膽戰地時刻,忍不住問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