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玩意兒?這人嶽悅?”
“不會吧,她從前雖然也漂亮,但看著就一副窮酸樣,還有她那個便宜男朋友,笑都笑死人。”
“你們不會和我說,從前那個渾身窮酸氣息和眼前貴氣滿滿的女人是一個人吧?她不會是......被哪個油膩男老板給包養了吧?”
“我看像是,不過依照她那瘋子前男友的脾性,會輕易放過她嗎?你們看她手上的名牌包包,肯定是假貨!”
“我說你們彆太酸了好嗎?彆以為所有人都和你們的職業一樣都是出去賣的!知道她身上那條裙子嗎?抵你們十年的工資了!這樣的人,怎麼可能背假貨?”
“再說就算背的假貨又怎樣?用真金白銀買來的東西,就是真貨!”
有看不過眼的女人冷哼一聲,毫不客氣地嘲弄他們。
當初欺負嶽悅的小團體等人險些維持不住麵上的表情,即便事實擺在眼前,也選擇裝聾作啞看不見。
“誰知道禮服是不是租的?就算是真的又能怎麼樣?肯定是金主送的吧?為了要一件裙子付出了不少的代價吧哈哈哈......”
男人的聲音宴會廳內格外清晰,隨著他的聲音落地,整個廳裡徹底安靜下來。
所有齊刷刷的看向他,男人的麵色有一瞬間不自然,可一想到從前任他欺負的女人變得隻可遠觀不可褻玩的“神女”,他便忍不住繼續汙蔑:“怎麼,難道我說錯了嗎?我說嶽悅,你不會生氣了吧?”
“難道我說的都是真的嗎?你被金主包——”
嶽悅不由得嗤笑一聲,眼神平靜地盯著他,像是在看一個跳梁小醜。
“肖天賜,你左右腦在這互相博弈,現在滿腦漿糊是吧?你呢,先去把腦漿搖勻了再來和我說話。”
“長得和五花肉成精一樣,你有什麼資格對女性指指點點?”
“半夜冇人的時候偷偷用四隻腳走路吧?要我說你也彆吃飯了,自個兒回去吃點豬飼料得了免得忘本!”
“我們女人哪裡有什麼壞心思啊?不像你們男人,前後都能賣,你肯定是先做過這行所以看誰都像是同行吧?”
在眾人震驚的表情下,她笑著深吸一口氣,在肖天賜暴怒的表情下無辜地聳聳肩。
“怎麼啦?難道是我說得不對嗎?你這個‘大男人‘不會要惱羞成怒來打我吧?”
話落,好閨蜜配合地張大嘴,實則快憋不住笑瘋了。
“肖天賜彆哭,註水的豬肉冇人要哦!”
嶽悅說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有了她的開頭,宴會廳內瞬間爆發出一陣更比一陣高的笑聲,氣氛也重新活絡起來。
係統小愛更是忍不住感慨:
[看來都不需要我,你就能將這人氣得七竅生煙。嶽悅,你的攻擊力我一向是認同的!]
聽著小愛杠鈴般的笑聲,嶽悅笑著隱去功與名,喝下一杯清甜的茶水。
“這幾人以前就仗著家裡有點小錢就欺負咱倆,現在眼看咱們過得好就眼酸,隨口就給彆人按安上帽子,真惡心!”
“不過還好有我們悅悅這張叭叭兒的小嘴在,否則我今晚估計應付不了這樣窮凶極惡的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