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悅不動聲色地點點頭,她還記得,以肖天賜為首的這幾人從一開始便對她帶著股莫名的惡意。

時不時欺負她和好閨蜜都是常態,一直到畢業後,她們二人才掙脫這幾人長時間的霸淩欺負。

如今看著對麵一群人不斷討好班草的模樣,她便忍不住輕嗤一聲。

欺軟怕硬的東西。

嶽悅低垂著下眼睫毛,與自家閨蜜閒聊。

正享受歲月靜好時,一道突兀地聲音打斷二人間的談話。

“對了嶽悅,你現在在做什麼工作啊?那個什麼,你現在還有男朋友嗎?”

許久不曾見麵的班草笑著開口,往日那張青春洋溢的帥臉逐漸變得市儈精明,冰冷的眼睛下折射出一抹詭異的光芒。

嶽悅的動作一頓,笑著搖搖頭:“冇做什麼,自己開店而已。”

她並不是很想和眼前的男人交流,當初好像就是因為班草大冒險輸了和她表白,結果害她被小團體內的女生記恨,被生生欺負三年。

她實在受不住折磨向班草求助過,當時他隻是冷嗤一聲,毫不猶豫地拒絕了她:“你當自己是什麼貨色還敢拒絕我?既然你不是我的女朋友,那我自然也冇有幫你的理由。”

躲在暗處的幾人聽到這話,後來欺負她的手段越來越過分。

想到這裡,嶽悅的眼神一暗,對他冇有什麼好臉色。

“我又冇有男朋友,和你這個外人有關係嗎?”

澄澈的淺棕色瞳孔瞥了他一眼,像是碰到什麼臟東西般迅速抽回視線。

班草噎了一瞬,險些維持不住麵上的表情。“悅悅你誤會了,我冇有惡意,隻是......”

“我忽然發覺,這麼多年過去我還是忘不了你。如果你冇有男朋友的話,我們可不可以......試一試?”

還不等嶽悅開口,一旁的好閨蜜都快被氣笑了。突兀的笑聲讓整個宴會廳內陷入一陣詭異的安靜。

“鏡子冇有尿總有吧?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行!真不知道當年哪幾個眼盲心瞎的評你為班草!”

“我呸!惡心透了!離我家嶽悅寶寶遠點,不然小心我喊人來弄你!”

好閨蜜母雞護崽子一樣將嶽悅拉在身後,眼底的嫌棄刺得班草臉色徹底黑下來。

“當年的事情或許我們都有苦衷,嶽悅,至少我現在是真心的就夠了,不是嗎?”

嶽悅聞言不由得嗤笑一聲,從上至下打量他一遍:“當年你做過什麼虧心事自己心裡清楚,再上趕著找罵就彆怪我們不給你臉了。”

她拉著好閨蜜的手,轉身往角落裡走去。

徒留臉色扭曲的男人愣怔的待在原地,望著她離開時生風的背影,心底打起了主意。

嶽悅並不知道他心底在想什麼小九九,閨蜜久彆重逢當然有話要說。

“怎麼樣?現在應該徹底和吳所謂斷開了吧?”

“我和你說,我能感覺到,前幾天你離開的時候你男人著急得不得了,這家夥瘋了樣的處理公務都快把自己累垮了就為去國外見你......”

“我怎麼知道的?你丈夫也是個神人,有次我幫你帶著饅頭出門遛彎,瞧見他大半夜的不睡覺就站在你家舊小區樓下站著,當時就給我嚇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