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他奇怪的註視,嶽悅照例拿著溫熱的手帕,替他擦拭額間沁出的汗水。

“我手頭上還有點事情需要處理,晚點陪護回來幫你。阿騁,你要聽話,好好吃飯早日康複......”

她將手中的帕子放回盆裡,轉身離開時,忽的被人叫住。

“嶽悅?你真的是我的老婆?”

他第二次問出口,嶽悅的眼睫微顫,轉頭坐到他跟前,在男人錯愕的眼神下緩緩俯身靠近。

二人的唇即將接近時,池騁便迫不及待地靠近她。

男人的表情一怔,完全自然熟稔地生理反應讓他心中的懷疑消散大半。

嶽悅微微彎唇,在他期待的表情下緩緩站起身,並冇有親他。

“董事會現在群龍無首,那些渾水摸魚的老東西又活絡起來。雖然有父親幫你守著的,可若你遲遲不醒來......”

她臉上的笑意散去,可惜的歎了口氣。

那群老家夥雖活了幾十年,但說出口的話難聽至極,明裡暗裡都是讓池騁趕緊退位滾犢子。

如果讓現在的暴脾氣池騁聽了,恐怕爬都要爬起來給他們弄死。

嶽悅無奈的歎口氣,安撫地捋順他淩亂的頭發。

不知是誰得了消息,集團內的幾隻老狐狸都出現在病房門外。

嶽悅轉頭看見幾人皮笑肉不笑的老臉時,臉上的表情瞬間冷了下來。

她想也冇想的開口:“我丈夫現在不想見任何人,諸位還請改日再來吧。”

“哎!弟妹怎麼能這麼說呢?我們隻是想來看看池騁老弟的身體恢複得怎麼樣了!今天我們不談公事,隻談聊家常!”

為首的老狐狸笑嗬嗬地朝她道,嶽悅心中愈發不耐煩。

若是讓這群老狐狸知道池騁失憶了,等池騁想起之前種種後,這些老東西肯定已經將集團內部攪得天翻地覆!

她的神色徹底冷下來,幾人麵上的表情一頓,還是不走。

“讓他們進來吧。”

病房內傳來一陣沙啞的聲音,池騁咳嗽兩聲後低聲開口。

幾隻老狐狸互相對視一眼,麵上露出諂媚的笑,笑嗬嗬掠過嶽悅頭也不回地走進病房。

她的嘴角浮現出一抹冷笑,轉頭消失在走廊外。

走至一半,轉身走到池騁的耳邊提醒兩句:“彆透露自己的消息給他們。”

“這群老狐狸冇安好心!”

感受著她身上馥鬱的芬香,池騁的神色一變,微不可察地點點頭。

“小池啊,我聽說你的腿好像要一年半載的才能恢複,這事是真還是假啊?”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叫我小池?”

池騁冷嗤一聲,渾身上下的刺都豎起來,說話那人麵色一僵,身邊立刻有人打哈哈。

“王哥也是關心你的身體嘛!關心則亂,一時失了分寸......”

“是啊是啊,咱們之間是什麼關係?就算叫你小池也合乎情理!”

池騁眼神冰冷的盯著幾人不發一言,方才還在笑著打哈哈的幾人逐漸安靜下來,嘴角的笑容無比刺眼難看。

嶽悅微微挑眉,眼底不自覺浮現出一抹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