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我們男人之間的事情女人還是要回避一下,麻煩你先去外麵等我們。”

有人看到她嘴角幸災樂禍的笑容,當即不滿道。

“你給我滾出去,現在立刻馬上!”

池騁毫不顧忌那人難看的麵色,指著他破口大罵。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置喙我老婆,想死嗎?我現在脾氣不好,你們一個個有多遠給我滾動圓,否則殺了你們都算輕的!”

池騁的眼神發愣發寒,幾個老頭子哪裡受過這種屈辱,正要陰陽怪氣回去時,忽的望見他那雙充滿血光的眼神。

喉嚨裡的話忽然卡住,他出了車禍,腿一時半會兒也恢複不了。

天之驕子一時間跌入塵埃,若是發瘋殺人,池家也足夠保他一世平安。

可他們呢?

如果淪為池騁的獵物,可再冇有生的機會了。

老頭們擦了擦額間的汗,捋清楚利弊後立刻匆忙告彆離開。

有幾個不服氣的在路過嶽悅時低聲嘲弄:“我看夫人日後也不必再跟著一個雙腿殘廢的廢人了,早日跳出火坑或許還能及時覓得佳人……”

還未說完,那人便痛呼一聲,額頭破皮,一道血水順著他的額角不斷往下流。

池騁甩了甩手,麵色嘲弄:“怎麼?現在就迫不及待了?”

“不論你們想從我手中得到什麼東西,都不可能!”

他冷嗤一聲,陰鬱冷硬地眼神看得人不由得渾身打顫。

嶽悅將人送出去後,沉默地清掃場地。

“你也覺得我瘋了是不是?”

“你也和他們一樣覺得我是個廢物,對嗎?”

身後忽然響起一道的陰惻惻的聲音,嶽悅的身形一抖,正想說些什麼時,劇烈的肉體撞地的沉重聲音讓她猛地回頭。

池騁不知何時跌倒下床,他包紮得嚴嚴實實地腿部無力地垂在地麵上,上半身用力地撐著地麵,滿臉屈辱和憤怒的看來。

“池騁,你彆這樣。”

她放下手中的掃把,轉身抱住他的身體,咬牙吃力地將人重新攙扶回病床上。

“我冇有嫌棄你。”她擦了擦男人英俊臉上的灰,軟聲安撫他。

池騁的表情微變:“都說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你為什麼不走?”

“郭城宇喜歡你,嫁給他,你同樣可以擁有很是優渥的生活。”

他一遍遍想要確認她的真心,在這個過程中總是期待緊張又害怕她的回應。

嶽悅失望的看著他:“你以為我真是貪慕虛榮的人嗎?你以為錢就是所有人的全部嗎?”

她在心裡大喊是的,冇錯!

麵上卻露出一副傷心至極,痛心疾首地表情。

“我們都不放棄你,是因為你值得。可如果你自己都開始放棄,那我,也不會接受這樣懦弱無能的你!”

她垂下眼,像是看不到池騁黏膩炙熱的目光一樣。

說完,她便按下床邊上的緊急按鈕,在護士們喧鬨的聲音中,她拿著包默不作聲的離開。

池騁隔著玻璃窗望著她一步步離開,心好似被人生生掏出來一樣,豁出個口子,涼颼颼的陰冷颶風不斷往裡頭竄。

他的麵色鐵青,垂在兩側的手無意識起算成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