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邊櫃的手機不斷震動,病床吱呀作響,池騁與她吻得難舍難分,抱著她緩緩往洗手間走去。
嶽悅怕他剛恢複不多久的雙腿承受不住,下意識想要從男人懷中跳下來。
還未做出行動,雙腿就被一雙大手狠狠箍住,動彈不得。
她微微蹙眉,視線落在男人緊繃的側臉上。
“你,你先放我下來。這裡是醫院,我們回去再.......”
“醫院怎麼了?悅悅不是也很喜歡嗎?”
池騁的大掌壓著她單薄的背脊,本就離得很近的二人幾乎密不透風地貼在一起。
他的心跳沉重得厲害,深邃黑眸映照著浴室內霧氣蒸騰的濕漉水汽。
池騁直接打斷她的話,吻住她要吐露傷人之言的軟唇。
洶湧地醋意和絲絲埋怨一齊從這個肆意霸道的吻宣泄而出。他熟稔地撬開她的唇齒,像是做過無數遍般,入侵女人的牙關後輕扣著她的後腦勺,目光灼熱專註地舔舐她。
直至瞥見女人肉肉的耳垂逐漸充血變成粉紅色,喉間才溢出沙啞的低笑聲。
池騁很是滿意她的反應,唇上的力道加重恍若帶著電流,覆於她的唇上後不斷遊移。
等到她微不可察的哼哼兩聲後,一點一點地,將滾燙至極地氣息喂入她的嘴裡。
外頭不知何時又下起了細細密密的小雨,渾濁的雨水打在玻璃窗上發出劈裡啪啦的響聲。
浴室內不多時便掀起淅淅瀝瀝的雨聲,時不時傳來一陣如同幼貓撒嬌般的哼哼聲。
一直到半夜,浴室內的動靜才堪堪停下。
嶽悅腰都直不起來,任由池騁抱著自己躺在病床上。
男人將她死死地攬入懷中,待她的呼吸平穩後,將床頭櫃最下麵的金手鏈腳鏈拿出來仔細觀摩。
他的記憶還停留在嶽悅拋棄他去往國外的時候,讓人去叫她回醫院時,他便叮囑住手將二人婚房床頭櫃下暗格夾層處的金鎖鏈給帶來。
他握著女子纖細柔嫩耳朵手腕,將冰涼的金手鏈戴到她的手上。
冰冷的金屬帶著一股刺骨冷意,嶽悅的身子微不可察地抖了抖,下意識往他懷裡鑽。
池騁低低的喟歎一聲,心底生出濃濃的滿足感。
“悅悅,一直這樣待在我身邊,好嗎?”
說罷,心甘情願地親手將手銬的另一端戴在自己的手腕上。
親眼看著讓二人緊密相連的金手銬,人不知高高彎唇。
熟睡之中的女子壓根不知曉他的行為,睡得格外香甜。
翌日一早護士查房時,不小的動靜將她吵醒。
她從純白的被單裡探出一個毛茸茸的腦袋來,眼神萌動地看向身前的護士。
護士看她憑空從床單裡鑽出來嚇一跳,視線裸露在她光潔的手臂上,嘴角微動,正要說些什麼時,冷不丁感受到一道陰惻惻的眼神。
護士當即被嚇一跳,順著那道看死人般的視線回頭,恰好撞見麵色陰沉冷硬的池騁。
“一切正常冇什麼問題,今日地康複運動在下午三點,有其他事情隨時按呼救鈴......”說罷,護士頭也不回地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