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讓池騁想清楚,她有許久都不曾去醫院見他。

前幾天在他被推上手術臺上時,嶽悅特意抽空去看了趟。

不等他醒來便又轉身離開。

直至今天保姆阿姨發來信息說他的狀況實在不對勁,嶽悅想了想,將手中的事情暫時往後推,拿著包便開車前往醫院。

“嶽悅呢?”

“你們都在騙我是不是?她乘飛機跑到國外去了對嗎?”

剛靠近病房忽的聽到一陣奇怪的動靜,她的眉頭一動,伸手推開病房門。

“又是哪個賤人勾引她?”

“現在我雙腿殘廢,嶽悅一定不要我了!抓回來,把她給我抓回來!”

池騁神色癲狂,眼神觸及到她的身影時,麵上的表情忽的一頓。

三兩個護工都按捺不住池騁的身體,見她終於來了,一旁擔驚受怕的保姆阿姨終於鬆口氣。

“先生手術完後開始逐漸恢複記憶,這幾日的狀況都很不樂觀,總是這樣說胡話......”

嶽悅放下包,剛坐下池騁床邊座位都還冇捂熱呢,病床上那人便開始劇烈掙紮。

自從上次她放話離開後,池騁便開始積極地進行康複運動。他的身體本就比尋常人強健,僅僅一個月的時間便已經能下地走動。

嶽悅見他們忽然跌倒在自己跟前,眼皮不受控製地跳了好幾下。

那人像是甩不開的牛皮糖一樣,死死抱著她的腿部。

護工們見狀,立刻就想將他重新抬回病房。

“你們先出去吧,或許他隻是太激動。讓我和我丈夫單獨談談......”

護工們互相對視一眼,臨走之前特意叮囑她:“夫人,先生最近的自毀傾向特彆嚴重,如果他傷害到您請您立馬出聲,我們就在門外等著!”

嶽悅朝他們禮貌笑笑,等人徹底離開病房後,扭頭看向趴在腳邊的男人。

從前高高在上,用鼻孔看人的男人此刻正哆哆嗦嗦的趴在她的腳邊求她不要走。

“你又想走是不是?”

“是吳所謂還是郭城宇?又或者是其他人勾引你?嶽悅,你不能拋下我去國外!!”

“國外?拋下你?你為什麼會這麼覺得?”嶽悅捧起男人消瘦不少的臉頰,忍不住蹙眉問道。

“你假借丟垃圾躲開保姆的監控,而後又搭上劉橙澄派來的車去往機場......嶽悅,你當我是傻子嗎?”

池騁滿臉怨氣的盯著她看,胸膛之中的怒火險些要將他的靈魂都給焚燒殆儘。

嶽悅的臉上滿是錯愕,忽的想起來之前郭城宇冇頭冇尾的一句話。

郭城宇:他已經恢複記憶,但好像有點不正常......

這樣一看,他應該隻是恢複自己在想辦法逃離他監控去往國外前的記憶。

這樣想,最近他格外古怪莫名的行為便有了解釋。

悅悅將他攙扶起來,吃力地抱到床上:“我現在不是在你身邊嗎?”

“我就在這裡,哪兒也不會去......”

她低頭親親池騁的臉頰,男人忽的抬頭,迎麵撞上她的軟唇。

那雙漆黑的眼底閃爍著濃烈的滔天欲色。

他抓住她的小手帶向自己的腹部:“不是騙我,那證明給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