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被嚇了一跳，腳步踉蹌著往後倒。
柳月地神色一動，百裡東君大喝一聲，葉鼎之卻已眼疾手快地將她攙扶穩當。
站穩腳步後，她順手將二人攙扶起來：“不必謝我，這些藥日後會發放到你們手中，百姓健康，我們心中才安心。”
“對了，你們二位回去後要按照我的方子繼續服藥鞏固，防止後續複發。切記要與神探瘧疾之人隔離開來，否則一個不當心又會染上......”
她的聲音溫柔恬靜，站在她跟前的二人聽得極為仔細，唯恐那句話錯漏了去。
等到靈素將人送走後，雲清這才擦了擦手上的灰塵，轉身抬眼看向千金臺二樓臺上的柳月。
“月公子，我的答卷，您還滿意嗎？”
柳月的喉結一動，目光猶如實質般要穿透她頭上的紗帽落在她臉上。
“雲清，考核通過！！”靈素大喊一聲，她不動聲色勾了勾唇。
“藥方就在毒藥瓶中最裡麵......”
幾人的神色皆是一變，不曾想她竟然會這麼大方的將藥方交給柳月及其身後的學堂。
要知道，對於一個大夫來說，傍身的技能是極為重要的，更何況這種救人的功夫，許多人都不肯外傳。
唯獨她，竟光明正大的獻給旁人。
柳月第一次用正眼看人，淺色的瞳孔裡滿是不解。
“你可知拿著此物在聖上跟前可謀得萬千銀兩和官職？”
雲清無所謂的搖搖頭：“我雲清不賺旁人的救命錢。”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是重錘般重重地捶打在幾人身上。
柳月沉默片刻後，啞聲道了句好：“終歸是你花了心思的，學堂不會虧待於你。”
見柳月執意如此，她也並未再拒絕，而是坐在一旁與葉鼎之一起等待百裡東君。
“六個時辰而已，能釀成什麼酒？”
“葉哥，你說東君他......”雲清瞧著馬上就要燃儘的香，心中不免有些擔心。
葉鼎之笑著摸摸她的頭，語氣溫柔寵溺道：“相信他。”
雲清眨眨眼，乖乖地嗯了聲。
她低頭默默咽了口口水，她其實並不在意百裡東君能不能通過考核，隻是望著葉鼎之烤得大羊腿犯了饞。
高臺之上的柳月將她的小動作儘收眼底，淩冽冰冷的眼中劃過一抹興味和無奈。
“百裡東君，隻剩你最後一人，你是否交卷？”
在柳月地催促聲下，百裡東君終於將自己的酒釀奉上。
與之一同呈上的，還有另一人的酒。
二人所選領域相同，便要爭個輸贏。
在嘗了兩杯後，柳月沉下臉來宣布百裡東君獲勝。
另一人立案臉上的欣喜瞬間僵住，不可置信地望著柳月，大聲質問：“憑什麼！？六個時辰內能釀什麼酒？我看你們分明是偏幫百裡東君！”
柳月神色並未有絲毫變化，反倒是他身旁的小童冷聲嗬斥：“分明是你品行不端作假！這酒釀當真是你自己釀的嗎？”
男人的眼中閃過一抹心虛，很快又梗著脖子道：“酒是我釀的，你們難不成還想汙蔑我！？”
“這酒，冇有一年半載釀不出來，更冇有這樣醇香的味道。你是在醉仙樓買的，對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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