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裡東君的眉心開始控製不住地狂跳:“那清兒和長風怎麼辦?他們能從夢境之中醒來嗎?”

他忍不住的擔憂道。

南宮春水的神色微動,轉而坐在他的身邊,目光沉沉的盯著緊閉雙眸的女子,伸手擦去她額角上的冷汗。

“相信他們。”輕飄飄的聲音在空中回蕩兩遍後徹底消失不見。

百裡東君深吸一口氣,眼神緊張地盯著雲清的小臉,心中不住地祈禱。

“讓你找來的新鮮孩童和心臟都準備好了嗎?”

“師父,都替您尋來了哦!”

外頭傳來二人的對話聲,雲清的手指緊攥成拳頭。

她深呼吸一口氣,確認邪老怪打坐入定後,通過模糊的窗戶瞧見男人正守在邪老怪身旁後,悄悄地從藥池中走出來。

將不遠處的披風披在身上後,接著月色悄無聲息地探入邪老怪平日藏寶的密室之中。

密室之中有不少寶貝,鋒利的劍刃,殺人不帶血的赤紅血鞭......

她一眼掃過去,目光卻定在最不起眼的一把玉笛上。

不知怎的,她的心中忽的生出一股極為強烈的感覺,恍惚間生出一股這把玉笛本來就該是她的感覺。

她微微蹙眉,伸手抓住質感通透的玉笛,小心放在手中把玩一番後,悄然彆在腰間。

今夜,她要靠自己徹底擺脫困境。

她深吸一口氣,一開門便對上一張黑漆漆的臉。

男人目光直勾勾盯著她,眼底黑漆漆一片,冇有任何生氣,活像是個死人。

雲清被嚇一跳,下意識往後退兩步。

“清兒,你在這裡做什麼?是想逃跑嗎?”男人的聲音嘶啞乾澀,目光淩冽如刀子,一刀刀刺在她裸露在外的肌膚上,疼得她不由得微微蹙眉。

“師兄,你誤會了。師父說要我好好泡藥浴,我見毒藥不夠,這才來庫房準備找更為烈性的毒藥......”

她的額頭冷汗直冒,扯了個並不像理由的借口。

男人目光沉沉的盯著她看了良久,忽的咧嘴一笑,笑容詭異僵硬,窗外清冷的月光打在他毫無血色的臉上,好似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般。

雲清被嚇得心臟驟停,腦中迅速閃過一抹片段,依稀間似乎想起了什麼。

正當她打算仔細思索時,腦袋裡自此傳來那股劇烈的刺痛感。

她不由得悶哼一聲,身形踉蹌地往前倒去。

冰涼的手將她攙扶住,雲清的太陽穴忍不住的狂跳。

這人地手掌冰涼異常如同寒冰般,究竟是人還是鬼?

她不由得在心底胡思亂想,被男人攙扶起來後,當著他的麵兒往泡藥浴的房間走去。

一直將門關上後,雲清才緩緩鬆了口氣。

她將身上地披風搭在屏風上,目光掃向窗外的模糊黑影上。

忽然,她的瞳孔猛的一縮,不可置信地瞪圓了濕漉漉的雙眸。

她用力捂住嘴唇,勉強壓製住想要放聲尖叫的念頭。

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外頭站著的男人腳下空蕩蕩一片,連道影子也冇有。

這人,不,他壓根就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