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這個嘛,我還給你就是了!”費雞師將腰間彆著的盤纏丟給盧淩風,美滋滋兒地抱著燒雞一溜煙鑽入大廳裡去了。
盧淩風接住輕了不少的盤纏,收回腰間時,餘光瞧見她捂嘴輕笑兩聲。
緊繃著的眉眼逐漸放鬆下來,在蘇無名的招呼聲下,他亦跟著入了大廳。
酒香飄遠,肉香四溢,蘇無名笑著向盧淩風道:“我蘇無名深覺與雲姑娘有緣,是以早在昨夜便已經與其結拜為異父異母的兄妹!”
“義妹,日後為兄有哪裡做得不好,還望你多多體諒!”
雲清笑著端起一杯酒,“義兄自然是極好的,我就喜歡義兄這樣博學多才的君子。”
說罷,有意無意的瞟了眼一旁早已被氣得臉色鐵青的盧淩風。
將酒盞中的果酒一飲而儘後,她重新落座,臉上滿是平靜之色。
相較於她的冷靜,盧淩風直接拍案而起。
“蘇無名!你不要臉!”
“你什麼身份,清兒什麼身份?你竟敢哄騙她做你的什麼義妹,我看你就是為了攀附權勢,為了給日後的青雲大道鋪路!”
蘇無名見他被氣得額頭青筋乍現,不由得站起身勸道:“你怎麼會這麼想呢?”
“小清不傻,自有她自己的決斷。倒是你,何時才能試著聽聽自己內心深處的聲音?”
盧淩風臉上的暴怒之色一僵,對上雲清澄澈如明鏡般眼眸時,心重重地顫了顫。
“我,我——反正你絕對冇安好心!清兒,你不能聽了他的一麵之詞!”
雲清有些意外地挑挑眉,當初她替裴喜君應付與蕭將軍見麵時存了故意惡心對方的心思,是以即便是見到了盧淩風,卻仍舊讓他喚自己清兒。
那時他滿臉通紅的應下,卻仍舊矜持的不肯喊一聲。
冇想到竟是在這樣的情景下聽到這句親昵的稱呼。
“這就不勞盧參軍費心了,我早已及笄,明白自己究竟在做什麼。”
她朝他笑了笑,笑意卻不達眼底,看得盧淩風眼皮狂跳。
“好了好了!今天怎麼說也是大喜之日,大家碰杯歡慶就好!”蘇無名帶頭舉杯,眾人紛紛跟上,其中以費雞師最為激動。
三杯酒水下肚後,雲清雪白的臉頰攀上兩團淡淡的紅暈,更襯得其嬌嫩無比,惹人憐。
她眼神迷蒙的看向窗外,身子軟軟地躺靠在銀環懷中。秀眉微撇,飽滿的軟唇哼哼兩下,似是在抱什麼。
盧淩風眼神微沉,默默地從她身上移開目光,並在心底反複強迫自己不要再去看她,免得陷得更深。
蘇無名與費雞師等人又吃又喝分外開心,正碰杯時,一道人影猛地從門口竄了進來。
“不好!!有人死了!”
熊刺史的神色一變,立刻放下手中酒盞:“你且仔細說說,究竟是怎麼回事?!”
那人趕忙事無巨細的交代:“昨夜琴聖路公複病故,據說是顏元夫過世後,路公複哀思過盛,昨夜突發心痛而亡......”
盧淩風下意識看向蘇無名,二人眼底皆流露出一抹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