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公複突然爆亡,其中怕有說不清的蹊蹺......”

盧淩風放下手中酒盞,朝報信那人道:“帶路!”

報信之人立刻點頭同意,盧淩風猛地起身往外走,即將跨出大門之時又忽然停住。

他緩緩回頭:“照顧好你家小姐。”

話落,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銀環忍不住嘀咕兩聲,“要你說!我家小姐我自會好好照顧,明明想趕我們家小姐走,現在來裝什麼好心!”

蘇無名張了張嘴,正要替盧淩風說兩句好話時,被費雞師催促著往外走。

“我看吶,那丫頭說得也冇錯!”費雞師哼哼兩聲,跟著幾人一同前往路公複靈堂。

到了地方後,又從鐘伯期口中得知與帶話之人一般不二的消息。

“此事太過蹊蹺,要想了解其中緣由和真相,恐怕隻能開棺驗屍了......”

蘇無名盯著鐘伯期,目光炯炯,好似一麵照妖鏡般,讓對方不由自主地移開目光。

“不可!鐘兄才離開你們便迫不及待的驗屍,是想讓他在九泉之下也不安生嗎?”

“我冷籍絕不同意,除非你們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冷籍梗著脖子擋在棺槨麵前,冷著一張臉拒絕所有人。

盧淩風冷嗤一聲,欲拔劍而起時,猛地被蘇無名按住。

“蘇無名曾聽聞鐘伯期有一琴冠絕南州,引無數人出高價搶購。不知如今這琴在何處啊?”

冷籍麵上的怒意一怔,“我趕來時,並不見琴身在何處......”

蘇無名點點頭,與盧淩風對視一眼後,在冷籍鐘伯期不善的目光中離開。

“賢弟啊,你們突然要求開棺驗屍太過突然,這幾人是我南州四子,威望地位皆極為重要,若是貿然得罪了他們,恐怕以後日子也不太好過啊!”

熊刺史和長史紛紛勸他們不要衝動行事,盧淩風挺胸抬頭,眼底滿是自信:“此事過於蹊蹺,突然暴斃定有緣由,古琴失蹤恐怕也是人為!”

盧淩風說出自己的猜疑,熊刺史與長史對視一眼,皆明白其中的疑點,但仍舊勸他不要衝動行事。

夜幕悄然降臨,雲清托著腦袋從床上悠悠轉醒。

剛一睜眼,便瞧見坐在不遠處守著的蘇無名。

“蘇——義兄,你怎麼來了?”她頓了頓,迅速改口道。

蘇無名搖了搖頭,將瞌睡從腦袋裡甩了出去:“為兄有一件事要拜托你......”

雲清的眼神微動,眼底的醉意徹底散去,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

呼嘯而過的風聲鑽入冷籍的耳朵裡,他打了個哈欠,冷不丁聽到靈堂外傳來一陣詭異的聲音。

瞌睡瞬間消失,他猛地直起身子朝外看去。

空無一人的冷寂院中,忽然出現一黑一白兩道身影。

伴隨著冷得刺骨的寒風,那兩道身影不斷朝他靠近,詭異的聲音同時響起,當真像極了從地獄裡爬出來的索命惡鬼!

冷籍的眼皮狂跳,壯著膽子追了上去:“何人在此處裝神弄鬼?待我抓住你們後定要你們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