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不可置信地回頭,視線落在盧淩風那張五官端正的俊臉上時,激動地猛地撲入他懷中。
“你們終於回來了!”她伸手抱住盧淩風精瘦有力的腰,周遭的下人們臉上立刻掛起滿足的姨母笑。
盧淩風臉上的喜色一怔,隨即抬頭看向不遠處看戲的下人們。
銀環輕咳兩聲,帶頭離開。
稀稀拉拉的人群離開後,溫暖的廚房門瞬間隻剩下一大一小的身影。
“我回來,你很激動嗎?”盧淩風盯著她在他懷中蹭得有些亂的毛絨頭頂,心底生出一股彆樣的暖意。
那種被人需要,被人時刻惦記的感覺,竟讓他覺得很舒服很幸福。
“當然了!你們不在,這幾日我的胃口都少了些!”她緩緩抬頭,特意指了指自己的小臉。
“你瞧,可是瘦了些?”她戳了戳自己臉上的軟肉,含情脈脈的桃花眼中滿是委屈。
盧淩風的喉結重重地滾了滾,啞笑著點點頭:“是瘦了些,怪我。”
“解決完甘棠驛一案後,我們便馬不停蹄的趕了回來。”他從身後拿出她最愛的梨花酥,糕點的清香瞬間彌漫在不大的空間內。
雲清深吸一口氣,眼底閃爍著比萬千星辰還要奪目耀眼的細碎光芒。
“隨便買的梨花酥,你若是餓了就嘗嘗。”
盧淩風將手中的梨花酥放在桌上,嘴上說得極為輕鬆,好像真就是隨便買的一樣。
但雲清明白,珍饈閣的梨花酥極為難買,尋常人這個時間段去買皆要排隊,且至少要一個時辰打底。
雲清的唇邊露出一抹清淺醉人的弧度,當著他的麵將油紙拆開。將梨花酥送入嘴邊後,忍不住問道:
“甘棠驛案,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她從男人懷中抽離,轉身坐在火爐旁的椅子上烤火。
見她抽身離開,一股難以言喻的空虛感直竄心頭。盧淩風的長睫微顫,掩下眼底失落後,他坐在她對麵,正氣十足的聲音緩緩響起。
“初次去甘棠驛時,接待我們的驛卒叫劉十八。他有一個哥哥,叫做劉十七,還有一個不人不鬼的弟弟,叫做劉十九......”
二十五年前,劉十八母親生下他們三人,可劉十九生下就怪異,五歲還不會說話,也不會直立行走。父親聽信讒言認為他是妖怪將其扔掉,而劉十七自小不學無術,偷竊成癮,最後也被父親趕走。
劉十八來甘棠驛後,驛館怪事頻發,雞鴨無故慘死消失。後來才得知跟隨蟒蛇長大的弟弟一直跟著自己。紙終究包不住火,劉十九很快被老驛卒發現,想要殺死他時卻被蟒蛇糾纏,那時劉十八才發現弟弟詭異之處,而他手指,也在那時被劉十九咬掉。
他們的父親要斬殺劉十九,卻被劉十七反殺。一直以來,劉十九被劉十七蠱惑殺人,當時甘棠驛的案子是蘇縣尉主辦,知道三兄弟之間的秘辛後利用其在甘棠驛大肆斂財。
“若非那劉十八還殘存一絲人性,恐怕死的人隻會越來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