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麼大反應乾什麼?”

“要是我說你昨夜的衣服也是小清兒給你換的,你豈不是要氣得跳腳?”

“什麼!!?”盧淩風渾身緊繃,像是炸刺的刺蝟般,猛地繃緊了身體,額頭青筋乍現,滿臉不可置信的看向費雞師。

“你,你說的都是真的?冇有騙我?”

費雞師仰頭飲下一口香醇的烈酒,回頭瞧見雲清的身影,好笑的輕哼兩聲:“你要是懷疑我老費話中真假,那你直接去問小清兒好了!”

說罷,搖晃著身子往房間外走去。

“感覺好些了嗎?”她坐在盧淩風的床邊,見他臉色通紅的緊繃著身體,莫名覺得有些好笑。

心裡是這麼想的,臉上也止不住露出一抹淺笑。

“怎麼?是傷口發作又疼了,還是——覺得被我看光了身子害羞?”

她刻意拖長了尾音,甜軟的聲音中夾雜著絲絲縷縷的媚意。

“我,我冇有!”盧淩風想也不想地反駁,抬頭對上她那雙含笑的眼睛時,心中怪異的彆扭感忽然消失大半。

“昨夜,真是你替我換的衣裳嗎?”

雲清意味深長的看他一眼,並冇有第一時間回答,反倒不動聲色地轉移話題:

“盧參軍倒是說說,為何會中了那黑衣人的暗器?”

“昨夜在獨孤府中究竟發生了什麼?”

聞言,盧淩風臉上的不自在逐漸一掃而空。

“昨夜我剛入獨孤府時就發現有黑衣人夜闖私宅,與他交手時竟打得有來有回,而後一時鬆懈被其暗器所傷。”

雲清點了點頭,“你可瞧仔細了,那黑衣人出現時在做什麼?”

盧淩風擰眉深思,好半天才開口:“我見他在房內的缸旁四處亂轉,像是在找什麼東西!”

蘇無名一進門便聽到了盧淩風的聲音,“有盧參軍這等英勇的參軍,乃我南州百姓之幸啊!”

“隻是不曾想,這南州城內竟也臥虎藏龍,還有能與你盧參軍過招的對手!”

盧淩風彆扭的輕哼一聲:“那人武功不凡,眼下我受了傷,最近幾日恐怕還要拜托你——”

“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們失望,更不會讓無辜者慘死!”

話落,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坐在盧淩風床邊的雲清後轉身離開。

“你好好休息,我與義兄去文廟瞧瞧。”她替盧淩風掖好被單後追上了蘇無名,盧淩風將被子掀開一角,瞧見嶄新的衣裳時,剛褪下去的緋紅加倍地重新爬了上來。

雲清並不知曉她離開後盧淩風心底怎麼想的,等她與蘇無名一同來到文廟後,撞見了迎麵而來的吉祥。

“吉祥,你可曾有細節遺漏未曾告訴我們?”蘇無名清明的眼神緊盯著吉祥,似乎能洞察人心。

吉祥眉頭旁的肌肉不受控製地抽搐兩下,猶豫再三後道:“獨孤遐叔曾說要殺了劉有求,此事我和冬郎都在十日前聽聞。”

“哦?所為何事?”蘇無名來了興趣,“你可知其中緣由?”

“獨孤遐叔懷疑劉有求和輕紅偷情,可此事我並不曾親眼所見,也無法隨意評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