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來人啊!又死人啦死人啦!!”

冬郎神情狼狽地一路跑回破廟,途徑文廟時,被雲清所發覺。

隻一個眼神,銀環便上前將冬郎堵住:“何事如此慌張?冬郎,你方才說死人了,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冬郎猛地回頭,手上還沾著點點鮮紅的液體,加之其渾渾噩噩的表情,莫名有些滲人。

“我用了雲小姐的膏藥有所好轉,今日特意前往土地廟拜土地公公期盼能早日發財。”

“就在我滿心歡喜的發現了一個破洞口以為又要和上次一樣發現許多金銀珠寶時——”

“那根本不是什麼錢財,那是被塞進洞口裡的屍體!”

冬郎冷得止不住地打顫,太陽當頭,暖暖的陽光照在每個人的身上,可他卻感受不到絲毫暖意,反倒覺得身體如墜冰窟,四肢發冷失去正常人的知覺。

雲清與蘇無名對視一眼,當即便帶人前往土地廟,果真從冬郎口中發現了那具屍體。

“去,將獨孤遐叔帶來!”蘇無名看了眼從洞口內露出的一隻手,當即斷定是一具女屍。

結合憑空消失不見的獨孤遐叔之妻輕紅,心中的猜測越來越深。

獨孤遐叔被帶來後,女屍已經被人徹底取出。

“輕紅,輕紅!你這是怎麼了啊輕紅!我們不是說好了一起去往長安的趕考嗎?”

他跪在女屍的腳邊淒厲地哀嚎著,失了焦距的眼瞳盈滿了淚:“都是我不好,我不該對你動手啊!”

“我砍你的時候你該有多疼啊!輕紅,嗚嗚嗚......”

女人脖頸上的出現大小不一的砍傷,猙獰而扭曲的刀傷遍布女屍的脖頸,格外刺眼。

雲清帶著特製手套,仔細將女屍事無巨細地檢查一遍,終於在她身上發現一處細不可察的發紅針孔。

針孔處的皮肉緊鎖,周圍的皮膚泛著淡淡的青紫之色,儼然是中毒之症。

“輕紅並不是死於刀傷,而是被人毒殺!”

雲清看了眼在牢獄之中哭得肝腸寸斷的獨孤遐叔,轉頭對蘇無名道。

“我方才也有所發覺,女屍嘴唇發青發烏,想來應該與盧淩風一樣,被毒暗器所傷後身亡。”

雲清輕嗯一聲,“義兄可有好好排查過吉祥?”

“初次見他時我總覺著有些熟悉,最近幾日更是連續做噩夢。夢中三道模糊的身影總在眼前不斷回蕩,我一直很好奇,那三張模糊的人臉究竟是誰......”

“今日見到輕紅時,心中的疑團才終於解開。”

“哦?義妹不妨仔細說說。”蘇無名緊盯著她的臉,半個字也不敢漏聽。

“義兄與盧淩風離開南州三日後,我與銀環出了一趟府。走至半路時天下大雨,我們不得已進入一家廟前避雨。在滂沱大雨中,一前一後的男女在我們眼前一閃而過。”

“那女子就是獨孤遐叔的妻輕紅,而那男子,就是文廟雜役吉祥。”

“甚至於廟宇中大敞窗戶旁的那張臉,也是我後來認識的人——劉有求。”

感謝小怪獸小姐開通的一個月會員,此章節為會員加更內容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