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遐叔好似重度便秘患者般,臉色極為難看的看向雲清。
“我,這種腤臢事本不該說的——”
“獨孤遐叔!這裡是大牢,若你想要洗清嫌疑就必須老老實實說清楚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盧淩風一點兒也不慣著他,冷著臉怒斥一聲。
獨孤遐叔被凶得渾身一抖,聲音發澀:“兩個月前,輕紅冒雨去文廟給我送換洗衣服。恰好我外出未歸,劉有求便將輕紅帶入文廟東堂休息。”
“我回來時恰好撞見二人一前一後進入東堂之中,並一直悄悄跟著他們,直到——我看到市室內輕紅撫摸劉有求的身體......”
“後來輕紅頻繁來送換洗衣服,一次輕紅埋怨劉有求將我困在這文廟中,責備我虛度光陰,多年來到頭卻還是毫無功名成就。我氣惱不已,喝了劉有求泡的那杯茶,而後徹底昏死過去。醒來後,輕紅早已不見蹤影。”
“我一直懷疑那杯茶被劉有求下了藥,後來我尋找機會試探劉有求,在又一個雨天請他替我回家取書。等他答應後,我便悄悄跟了上去。”
“我親眼見到劉有求在家中與輕紅之間言語確有曖昧!於是我認定他們之間早有私情,在劉有求回文廟後質問於他,爭吵過後,我甚至放話要殺了他。他肯定是想和輕紅私奔,被輕紅拒絕後才會將輕紅殺害!!”
“是這樣,一定是這樣的!!”獨孤遐叔低垂著腦袋碎碎念叨著什麼,雖然擺脫了迷香的控製,但過往的記憶還處於一個不清不楚的狀態。
“你認為輕紅觸摸劉有求的身體,會不會是個誤會?”
“我們曾從街坊鄰居口中得知,你們夫妻二人雖偶有爭吵,但也確實相愛。那日或許是劉有求身上臟了,輕紅幫忙擦拭而已呢?”
雲清的聲音輕輕地,帶著股叫人安心的引導力。
獨孤遐叔下意識想要反駁,可那些被他在夜裡自虐般不斷回想的記憶忽然清晰起來。
那日他隻顧著匆忙離開,並未察覺到輕紅臉上滿臉的焦急,以及地麵上倒塌的茶盞茶水。
“我,可後來幾次難道也是巧合嗎?”獨孤遐叔頓了頓,強撐著道。
雲清的長睫微顫,一旁的蘇無名見狀出聲安慰:“你再仔細想一想這其中可還有什麼錯漏的細節,義妹,你隨我出來一趟。”
而後又看了眼如望妻石般守在雲清身旁的男人,“盧參軍,你也是。”
盧淩風高高抬起下巴,好似誰都不放在眼中般。
雲清斜著睨他一眼,隨即跟著蘇無名的背影離開。見狀,滿臉不屑的盧淩風還是咬牙跟了出去。
“獨孤遐叔的狀態雖然比之前好,但他說的話仍舊不知真假。盧淩風,恐怕還要勞煩你去文廟找吉祥詢問更多細節,也好讓我們來判斷獨孤遐叔所言是否為真。”
“最重要的是,義妹覺著那吉祥十分可疑,我在想,是不是有個環節漏掉了什麼。你去文廟後切記一定要仔細的搜查,且萬不可驚動了吉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