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不對勁,這簡直太憋屈了!你們這些當官的居然要給一個民間組織讓道!”
“連口酒都喝不得,那還有什麼意思?!”
費雞師仰天咆哮兩聲,聲音中透露出濃濃的不滿。
費雞師站在眾人跟前表達著自己的強烈不滿,倒著走路時,冷不丁被人撞倒在地。
“你這老頭長冇長眼睛?若下回再敢不看路頂撞鼉神社,我定要稟明鼉神,將你丟入萬鼉之澤,被撕咬成碎片!”
那人狠狠地瞪了眼滿臉懵逼的費雞師,隨後收隊走人。
臨走之時,特意看了眼狼狽跌倒在地的老人家:“明日為期,若是還交不上錢,你明白後果是什麼......”
老人家聞言,臉上的灰敗之色又多了幾分,身上氣死沉沉的,並無一絲生機。
雲清與盧淩風將人給攙扶起來,費雞師則拉著蘇無名的手站起來。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這還有冇有王法了!?”
“你蘇無名可是寧湖的司馬,連一壺酒都喝不到也就算了,如今你的門客竟然還要被這些人羞辱!”
“蘇無名,你管不管給個準話!”費雞師被氣的頭頂冒煙,咬牙切齒的盯著蘇無名。
眼看費雞師的聲音引來越來越多人的側目,饒是不想活的老人家也被嚇得心驚膽戰的,趕忙將人給帶進屋內。
“整個寧湖都有鼉神社成員,你們說話要小心些,當心觸怒鼉神,引來天罰!”
老人家一開口便給人一種極為割裂的感覺,上一秒還是受鼉神社迫害的人,下一秒就成了鼉神社的忠實信徒。
[整個鼉神社都像是一個巨大的邪教組織,這個位麵冇有神冇有鬼,除非有人在裝神弄鬼!]
係統小愛的聲音給了她極強的安全感,為此,心中那些天馬行空的驚恐想法也隨之煙消雲散。
雲清柔聲詢問老人家傷勢,將促進傷口愈合的膏藥遞給老人家後,老人家像是打開了話匣子般,對她知無不言。
“寧湖隻要做買賣就默認是神社成員,每個月都要交社錢,而香火錢則是從所賺的錢中抽取三成。後漢末年,寧湖遭遇千年未遇洪水,留存百人是被鼉所救,鼉因此被後人為鼉神。”
“三年前,我這家客棧的生意極好,有幸被選入登島慶賀。那時,我曾目睹了鼉神數丈高的真身......”
雲清的軟唇翕動:“真身?你當真是親眼所見其真身嗎?”
老人家無比確信地點點頭:“那樣的場麵,我一輩子也不會忘記!”
蘇無名適時補充道:“那所謂的鼉神真身,可是隔著一層薄薄的簾子?”
老人家的臉色瞬間一變,猛地朝蘇無名看去:“你怎麼知道?難道你也曾目睹——”
蘇無名搖搖頭,“瞎說的罷了,不過老人家,除了你說的上巳節之外,其他時間可能登島?”
聞言,老人家立刻害怕得渾身發抖,瞳孔更是猛地緊縮:“除了上巳節外,擅自登島之人會被投入萬鼉之澤!我的那個侄兒,就慘死於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