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喉結重重地滾了滾,眸光幽暗地盯著雲清因緊張而緋紅的小臉,眼神漆暗,眸底流溢著濃烈的占有欲。
“你起來......”身下傳來女人細弱的哼哼聲,盧淩風垂下眼眸,迅速起身抽離。
盧淩風握住她細弱的手腕,動作輕柔地將人拉入懷中。
“下麵可有什麼發現嗎?”
盧淩風點點頭,想到什麼後神色瞬間凝重起來:“順著洞口一直往裡走,有一間暗室。”
“暗室最中央有一口棺槨,棺材裡躺著一女子——”
聞言,雲清的臉色微變:“是怎樣的女人?”
盧淩風下意識搖搖頭:“冇看清楚,地洞下還有一隻鼉,將香包丟下後,它果真安靜下來......”
蘇無名與顧長史交談聲越來越小,雲清回握住男人粗糲的指骨,“這其中必有蹊蹺,鼉神社與寧湖,與李刺史之間,一定還有某種關聯。”
“先回去吧,待安全後再將此事稟於義兄。”
盧淩風輕嗯一聲,粗糲的手掌輕易包裹住她的小手,與之親密的十指交扣後,滿意地勾了勾唇。
回府途中,費雞師被人從邀月樓給趕了出來。
那人一邊將費雞師往外趕一邊罵道:“滾滾滾趕緊滾!想喝鼉神酒的人多了,你算什麼東西?”
“這鼉神酒我們不賣,隻專供鼉神!”
費雞師踉蹌幾步,停在幾人跟前。
雲清好奇的看著邀月樓夥計離開的背影,心中懷疑愈發濃烈。
“這寧湖究竟是個怎麼樣的地方?義兄,我總覺得此地處處透露著詭異之處。”
“鼉神,好像所有令人匪夷所思的奇怪之處都出自於它......”
聽了雲清分析的聲音,蘇無名眉間的褶皺更深了幾分:“不錯,義妹所想與我一般不二。”
“費雞師!”
被蘇無名喊到名字的費雞師下意識應了聲,“蘇無名,你得給我討回公道!我費雞師還真就喝定那鼉神酒了!!”
蘇無名帶著人往邀月樓內走去,雲清與一旁的盧淩風對視一眼,緊跟上去。
費了點功夫從掌櫃的口中得知,原來鼉神現身是在三十年前,百姓年年舉辦鼉神節慶祝。
“這鼉神酒從前也並不叫鼉神酒,隻是後來聽聞鼉神愛喝,慢慢的便成了鼉神專供。上趕著的生意誰不想做?說實話,不是我們不賣,而是鼉神明令禁止任何酒館出售鼉神酒。違者——”
掌櫃的打了個激靈,身體控製不住地瘋狂顫抖幾下。
盧淩風擰眉看他:“違者如何?難不成他小小的鼉神社還能左右人的生死不成?”
掌櫃的當即便被嚇出一身地冷汗,用眼神示意盧淩風閉嘴:“大人,在寧湖,您可千萬不要說出此等大逆不道的話!”
若是讓鼉神聽見了,大人你會被投入萬鼉之澤的啊!!”掌櫃的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趕忙派人將他們給請了出去。
像是生怕與他們扯上關係般,小二離開時絲毫不拖泥帶水,轉身就走冇有一絲留戀。
“不對,太不對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