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之前,四叔找到我,我這才得知父親已經官居刺史,並讓我前往寧湖相見。當時恩師病入膏肓,我便並未及時前來相見,半月前恩師病故,我才匆匆趕來寧湖。”
“來到寧湖後我才得知,父親是一個一心為民的好刺史,不過卻受製於鼉神社。”
“父親曾告訴我,他確實加入了神社。可如今鼉神社已經成為荼毒百姓的邪社,他想為百姓做件大事,所以才加入鼉神社寫出鼉神社實錄,記錄出鼉神社從民商那裡斂財的手段,替州府收取賦稅時所做的手腳。”
“父親告訴我,他在鼉神廟中藏了一部鼉神社實錄,想讓我悄悄帶去長安交予禦史臺——”
“那日與你們在鼉廟偶遇的當晚,我就是在尋找實錄!我拿到實錄後本想趕往長安,半路卻被沈衝遇到。我怕當日無法逃脫便將實錄放到林中一樹洞中,等到雨停後次日前去時,實錄早已不見了蹤影!”
櫻桃的聲音讓眾人得知了更多索,一旁的賀犀止不住的補充道:“此事我曾審問過陸詠,當日他擺脫沈衝追殺時看到胭脂藏實錄的舉動,隨後將實錄帶走交給顧文彬,可冇想到顧文彬卻將此物交給了鼉神社!”
“顧文彬這個鼉神社的走狗!”賀犀呸了聲,滿眼皆是嫌惡之色。
對了,他忽地想到了什麼:“今日曾參軍曾來找過我,依他所言,李刺史現在可能會藏於寒山。”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聽聞寒山魚龍混雜,多是些無家可歸之輩住在其中。冇有秩序,冇有約束,混亂不堪......這或許就是最好的藏身之所。”
雲清的聲音落下,費雞師捋了把臉就進了房間:“表示寒山猶如長安之鬼市,恐怕是寧湖最好的藏身之地咯!”
“上巳節之前,連續三天會有寒山宴,宴上有鼉神酒供應。我已經暗中探查三日,此地魚龍混雜,有盜賊混跡,想找人——太難!”
蘇無名看向盧淩風:“上巳節還有兩日,今日你再去探查一番。待到上巳節當日,我們共赴寒山宴!”
最開心的人莫過於櫻桃與費雞師,櫻桃是因為或許能在寒山找到父親,詢問他案情之中謎點重重的細節,與之團聚。
而費雞師,單純就是為了喝到寧湖大名鼎鼎且被鼉神社管控起來的鼉神酒。
翌日夜裡,眾人便喬裝打扮來了寒山。
“寒山是鼉神社建立,住在這裡的窮苦人不用花費一分錢,且寒山宴上鼉神還會發放錢財給窮人......”賀犀走在前方為蘇無名等人介紹寒山的過往。
他們幾人走過時,路過之人皆會投來莫名其妙的註視。
雲清被盯得有些瘮得慌,趕忙加快腳步走入走入仁善館中。
館內坐滿了人,費雞師率先搶到了一處座位,笑嗬嗬地招呼眾人過來。
冇一會兒功夫,小二便將幾大罐鼉神酒給端了上來。
費雞師笑得像個孩子般當即痛快暢飲,盧淩風見狀,冇忍住也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