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接下來要做的事情,蘇無名勸了一句:“少喝些,等會兒還有有事要辦!”

費雞師嘟嘟囔囔幾句,嘴上的動作壓根冇有停下來的意思,反倒越喝越多,也喝越快。

“一年就這幾日能喝到,我還不能多喝幾口了?”

盧淩風正要再滿上一碗時,冷不丁對上雲清意味深長的眼神。

他的動作一僵,後知後覺地將碗給放在桌上:“蘇無名說得對,酒喝多了也就一個味,還是辦正事要緊!”

雲清眉眼微彎,偏頭捂嘴低笑。

眾人正觀察著周圍時,一人忽然撞上了賀犀的肩膀。賀犀猛地蹙眉,剛一抬頭,那人往他手裡塞了張紙便消失不見了。

此地危險,快撤!

紙上隻有這幾個字,賀犀將其拿給蘇無名看,眼神凝重,像是在問他該怎麼辦。

蘇無名的眼神閃了閃,身旁的人已經追了上去。

剛一出門,四麵八方的箭矢便猛地射了過來,仁善館外的人皆被射成了刺蝟。

動靜太大,放在還在醉生夢死的人們逐漸反應過來,正弦孔紅地要往外跑。

盧淩風大喝一聲:“彆動,將門關上!!”

越來越多的人死在門口,盧淩風見狀,當即咬牙靠近門口的位置。隻見他一邊躲避著箭矢,一邊咬牙將門給拉上。

賀犀見狀,跟著上前幫忙。

“還愣著做什麼!不想死就去將門給關上!”雲清猛地拔高音量,有些嚇傻了愣在原地的人們見狀,紛紛跑上去幫忙。

一隻巨鼉不知從館中何處走了出來,猛地朝著眾人撲去。

盧淩風咬牙拔劍對付巨鼉,可巨鼉的皮膚不僅厚實,真皮層內還長滿了特化的骨板結構。這些骨板彼此獨立,卻像鎖子甲一樣嚴密排列,形成一整套靈活的護甲係統。

連鋒利的刀劍也奈何不了這條體型巨大,給人壓迫感極強的巨鼉。

眼看盧淩風開始落入下風,雲清迅速解開腰間的香囊,瞄準丟到了盧淩風腳邊。

剛才充滿血性的巨鼉忽然停了下來,盧淩風想起雲清所說過的巨鼉弱點,一劍刺在巨鼉的鼻子上。

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躲在一旁的費雞師趁機又灌了幾口鼉神酒,滿足的砸吧砸吧嘴回味。

盧淩風回頭看向人群中的雲清,重重地鬆了口氣。

回到司馬府上後,蘇無名更加確定鼉神想要斬草除根,將他們也一並殺死。

是夜,櫻桃忽然迷暈了雲清與費雞師逃離司馬府。

等人一走,雲清與費雞師雙雙睜開眼。

“你說這姑娘是何必呢?我們早知她和她父親身份存疑卻仍舊保護她,可她卻不領情,甚至將我們迷暈給跑了!”

費雞師頗有怨言的哼哼兩聲,惹得雲清無奈搖搖頭。

“每個人都有藏於心底不願意說的秘密,櫻桃人並不壞,相反很是單純。或許,她也隻是在等一個時機吧!”

輕柔的聲音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夜裡回蕩許久,而後徹底消弭於耳後。二人的身後閃過一道黑影,等到她若有所覺的回頭時,又什麼都冇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