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三揖獰笑著將箭矢對準雲清所在的方向:“你們害我失去了所有,我定要讓你們陪葬!!”

說罷,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雲清早有防備,正準備往旁邊退一步時,賀犀猛地從旁邊竄出來抱著她滾了好一圈後才停了下來。

一旁的盧淩風聞聲停下動作,目光死死地瞪著抱著她的賀犀,眼神如寒冷的冰刀般,恨不能從賀犀的身上剜下幾塊肉來!

“多謝。”迎上賀犀關切的眼神,她一時不知如何應付,隻匆匆的垂下眸來。

“你冇事就好,那曾三揖喪心病狂,已存了魚死網破之心,你躲在我身後就好......”賀犀可以放低的聲音安撫她,可他到底低估了雲清。

她搖搖頭,在賀犀錯愕的視線下緩緩從裙下掏出弓弩,對準山洞上的曾三揖扣動扳機。

“噗呲”一聲,箭矢刺入皮肉的聲音在死寂一片的空氣裡顯得格外明顯的。

重物倒地的聲音讓所有人都反應了過來,緊接著,眾人紛紛高聲歡呼。

心頭的大石頭終於落下,雲清深吸一口氣,笑著扯出一抹釋然的笑。

見她終於笑了,一旁的賀犀也忍不住被她清甜醉人的笑意浸染,跟著傻乎乎的笑了笑。

盧淩風放下手中長槍,漆暗的暗啞視線直勾勾的盯著不遠處的二人。

他不明白,自己不過是離開兩三日而已,為何那些不三不四的野男人便迫不及待地往她身旁湧來。

他死死地盯著二人腳底下交纏在一起的黑影,下顎線條緊鎖,漆黑的瞳仁中翻滾著滔天的弄類情緒。

雲清被終於大獲全勝的欣喜衝昏了頭腦,並未第一時間註意到盧淩風的反常。

等她終於意識到不對勁時,天色已然徹底暗了下來。

男人風風火火地往她院中趕來,眉間帶著濃濃的疲憊之色。

雲清正準備上榻,冷不丁被身後之人用力攬入懷中。濃鬱的岩蘭草氣息撲麵而來,乾燥而堅定,給人一種極強的安全感卻又不叫人反感。

“你與賀犀,是怎麼回事?”

他的聲音幽幽的,說話時不忘直勾勾的看他,陰冷鬱悶的視線從她的眉眼一路往下,直至停在她的唇上。

“什麼怎麼回事?我和他之間能有什麼?你怎麼一回來就問這些奇奇怪怪的問——唔!”

她的下巴被人單手輕掐住,不等她說完,一個飽含怒意醋味的吻便將她喉間的話徹底堵了回去。

“為何我看他對你的態度不一般?”

他的力道又重了幾分,吻得雲清雙眼迷離險些喘不過來氣。

“為何他願意舍命救你?”

落在腰上的大掌不斷收緊力道,雲清深呼吸一口氣,用力咬住男人的下唇。

隻聽男人悶哼一聲,更重更強勢的吻如同密不透風的粘稠蜘蛛網般將她纏繞在其中,壓根喘不過來氣。

“你,你放開!”

“盧淩風!我隻喜歡你,隻心悅你一人!”她憋紅著臉開口,良久,身上強勢蠻橫的力道果真逐漸放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