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淮安?他又是誰?”

[不久之後你們會迎來重逢,當年朝堂局勢還未徹底落入虎賁,落入言鳳山手中前,你們曾經見過幾麵。]

[當然,或許你早就忘得一乾二淨了。]

雲清微微蹙眉,仔細在腦中搜尋許久也找不到係統所說的那人,末了,終於放棄。

“也罷,既然如今想不起來,那就留到日後再思考吧。”

“當務之急,是如何培養新勢力,逐漸擺脫言鳳山的控製......”

少女那雙微微上揚的濕潤桃花眼微微閃動,澄澈如明鏡般的瞳孔中閃爍著令人心驚的寒光。

她在公主府內收拾了些東西,而後一路往宮內走去。

“天色已經不早了——皇上,咱們回去吧!”

“是啊皇上,您自個兒在這兒挨凍不要緊,奴才們的身體不好,可不要連累了咱家們吶!”

“是啊皇上,您不是要用晚膳嗎?咱家這就派人給您端過來,咱們先回去吧!”

蕭文敬漆黑的瞳仁微微轉動,隨即用力搖頭:“朕答應了阿清要在此處等她,可不能食言!”

太監們見狀,更加惱他。

幾個小太監互相對視一眼,視線落在不遠處的水麵上。

“隻要將他推進湖裡受涼,還怕這小子不肯回去嗎?”

“一個被圈養在深宮內的廢帝而已,死了就死了,有什麼要緊的?”

雲清到時,剛巧將太監們尖細刺耳的聲音收入耳中。

對上身後侍女們狐疑的眼神,她麵無表情地繼續往前,像是完全冇有聽到太監們口中溢出的尖銳聲音。

“我與哥哥敘敘舊,稍後就離開。”她往身後瞥了一眼,侍女們立刻將她先前就準備好的熱酒端了上來。

公公們眼底閃過一抹驚訝,隨即笑著收下。一口熱酒下肚,整個身子都徹底暖和起來。

“公主殿下費心了。”

雲清笑著搖搖頭,“我這哥哥是個憨傻的,日後還要多多勞煩公公們照顧才好。”

她笑著盯著太監們手中空落落的杯盞,眼底的笑意愈來愈深。

這酒水裡可摻了些好東西,讓人悄無聲息死去的好東西!

她的長睫微顫,如小扇子般的眼睫毛撲閃兩下,將眼底深處的神情徹底遮掩下來,隻在冷白色的眼瞼下方拓出一片陰鷙的青黑色。

“那咱家就不打攪公主殿下了,你們還不趕緊過來!?”

眼看著周遭的人退到十米開外守著,雲清也不惱,麵帶笑意地走到蕭文敬身邊。

“哥哥,可等久了?”

蕭文敬抖了抖身體,瑟縮著就要往她懷裡鑽去。

雲清全然冇料到他的動作,等到反應過來時,身前的冰冷刺得她的身體控製不住地抖了抖。

“阿清身上,好暖,好熱......好舒服。”他的眼底浮現出一抹深深地滿足,冰涼高挺的鼻尖在她敏感白皙的脖頸間用力蹭了蹭,叫她身子一抖,瞬間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哥!”她的尾音發顫,覺得不對想要將他推開時,蕭文敬就用那雙慘兮兮的,微微下垂的狗狗眼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