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京城內的情況還是不太美妙的啊,我總覺得不安,清兒,你說謝淮安不會死吧?]
係統小愛的聲音忽然出現在腦海中,雲清夾菜的手一頓,反應過來時,碗中的佳肴已經堆疊成了一座高高的“小山丘”。
雲清無奈地笑了笑,轉頭看向身旁的男人:“玉哥,我要回公主府一趟。”
顧玉的眼神猛地愣住,“為何?因為謝淮安?”
雲清意外地看向他:“玉哥何會這樣想?我之所以去京城,是想先一步找到蕭文敬,如今蕭武陽蕭文敬皆不知所蹤,若鐵秣王想要徹底把持朝政,必然會找到他們二人,且一定會選擇挾持蕭文敬重新上臺。”
“之前言鳳山為了把持朝政,同樣派人去民間尋找孤兒冒充先帝流落在外的皇室子弟,當時我便自告奮勇出現在他麵前,以男人的麵容示人......”
顧玉硬朗的眉宇緊擰著,後知後覺的察覺到她的意圖:“你是想,再次以男人的身份示人?”
雲清點點頭,正準備繼續往下說時冷不丁被顧玉冷著臉打斷。
他飯都不吃了,神色冷冽如霜:“不可!如今京城內危機重重,你隻身一人前往我始終不放心!”
“更何況那鐵秣王比言鳳山還要喪心病狂,落在他手裡定然討不了一絲好處。清兒,你不能去。”
雲清臉上的笑意也逐漸消失:“玉哥,你攔不住我。”
顧玉被氣得臉色發青,如若眼神能化為實質的話,恐怕她渾身上下都被無形的力量包裹其中,隻能留在顧玉身旁,哪兒也去不了。
“是嗎?清兒,你大可試試。”
他毫不退讓的態度讓雲清緊皺著眉頭,沉默半晌,甩袖離去。
等她回到房間後發現,整個小院都被白吻虎圍了起來,連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
雲清冇忍住的深深地歎了口氣,係統忍不住勸她:[實在不行你就去向顧玉認個錯吧?否則就算你離開了,他也還是會不停尋找你的。]
雲清心頭憋著一口氣,一口回絕。
“他憑什麼限製本公主的自由?!難道本公主回公主府都不行了嗎?”
“混蛋顧玉!早知今日,我絕不會招惹你!”
“你說什麼?”顧玉將門推開,站起來時高大的身軀給人一種的極強的壓迫感。
雲清心中有氣,見他便冇有好臉色:“本公主說了,若早知今日你如此對我,我便不該招惹你,更不該自作多情地替你治療腿疾!”
顧玉臉色陰鷙的盯著她喋喋不休的紅唇,胸膛中的心臟又疼又悶,劇烈的疼痛裹挾著他的全身,疼得他長睫不住地發顫。
他動了動唇,唇齒之間被苦澀填滿。
“你說謊!”
“清兒,不要賭氣,不要這樣對我......”他一把將人攬入懷中,寬大粗糲的手掌心死死地掐住她細軟的楊柳腰,恨不能將人永遠都綁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