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身上的桎梏更重了幾分,她被掐得險些喘不過來氣。
“你,你彆這樣!”她嬌呼一聲,用力將人往外推。
顧玉早在幾日前便能脫離拐棍站起身來,這幾日他一直在暗中鍛煉腿部力量。如今就算被她全力往外推,也隻堪堪挪動了一兩步。
“清兒,彆對我這樣殘忍......”顧玉的腦袋埋在她柔軟脖頸間蹭了蹭,半晌,啞著聲音做出妥協。
“我答應你放手,但你萬不可傷害自己的身體。”
“就算回公主府,也不可正麵與鐵秣王交鋒!”
見他做出退讓,雲清臉上嫌惡的表情一頓,眼底立刻迸發出驚人的亮光來:“玉哥,你說真的?”
“你當真願意放我走了?”見她滿眼歡喜的盯著自己,顧玉卻隻覺心底一片苦澀。
心好似被人丟入酸水壇子裡浸泡般,酸澀的苦水將他的心包裹起來,呼吸間都充滿了酸意。
“我若是不願意,你會恨我的。”
顧玉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雲清的眼神微動,雖然恨算不上,但也一定會怨他。
如今正是最為關鍵的時候,她若是能幫上忙或是去謝淮安身旁刷些存在感,獲得些愛意值,那距離任務成功就不遠了。
若一直留在顧玉身旁,反而會壞事。
她凝了凝神,將心中那抹彆扭的感情徹底拋去,轉而回抱住男人精瘦有力的腰。
“玉哥放心,我一定會平安回來見你的!”
顧玉深吸一口氣,緊緊地將人擁入自己的懷抱中,良久,見她開始掙紮這才放手。
“趕走鐵秣人還要靠我們大家共同努力,玉哥,我身為王室,享受權利金錢的同時也該為百姓們做些什麼......”
她的眼神逐漸堅毅,眸底閃爍著的驚人亮光讓顧玉狠狠一愣。
等到他反應過來時,雲清早已離開了原地。
在踏入京城腳下的城門口前,她特地喬裝打扮了一番。騙過守衛進城後,左拐右拐進入了一間生意熱鬨的酒樓。
二樓包廂內,她將臉上的人皮麵具扯了下來。
[怎麼樣?這三百積分花得值嗎?這可是高等級的人皮麵具,就算鐵秣王來了都看不出任何異樣!]
雲清將人皮麵具仔細收好,“貴是貴了些,但卻是好用。”
她順著顧玉所言的話一路找到謝淮安所居住的地方,謹慎地敲了敲門。
一身雪白的男人很快出現在她跟前:“姑娘,你找何人?”
雲清盯著咫尺之間麵容溫和眼神卻十分冷淡的謝淮安,笑著撲到他懷中:“謝淮安,是我啊!”
“短短幾日,你將我也給忘了不成?!”
謝淮安被她的動作弄得有些失神,正要將眼前的“女流氓”給推開時,冷不丁聽見了落在耳畔的熟悉聲音。
“你是——”
迎上他無比震驚的眼神,雲清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迅速閃爍兩下:“就是本公主,怎麼?你不先請我進去?”
她清了清嗓子,隨即從他的懷中抽離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