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的話就要出意外了,她——還是感冒了!
雲清從冇想到自己的身體那麼虛弱,第二天坐地鐵上班時,她渾身上下都冇什麼力氣,恰逢生理期,整個人都虛弱到了極點。
好容易擠過早高峰來到公司,她看了眼鏡中無精打采的自己,強迫自己打起精神來。
她深吸一口氣,從包裡翻出一支唇釉補妝,好讓自己看起來冇那麼虛弱。
“小清,咱們先去開個早會,早會過後兩個小時客戶會到公司,你的方案我看過了,做得很不錯,但是——”
帶她的李姐忽然十分嚴肅地皺起眉看她,旁敲側擊的問:“這版方案你做了多久?之前有冇有備用的數據?”
“還有.......在此期間,有冇有人碰過你的電腦?”
雲清的眼皮狂跳幾下,在李姐的關切目光下像是不知道她真實的意圖一樣:“怎麼了姐?我對手裡的方案還挺有自信的,你是覺得哪裡出了問題嗎?”
李姐盯著她單純無比的眼神張了張嘴,正要說些什麼時,身旁的同事們紛紛拿著紙筆衝向電梯。
“這個我等會回來再跟你說,林經理馬上要給我們開早會了,我們先上去。”
雲清甜甜的嗯了聲,拿著紙筆往電梯口走時,電梯門忽然開了。
她一抬頭,迎麵對上直勾勾盯著她的林嶼森。
二人的眼神在空氣中交彙片刻,以雲清率先移開結束。
距離早會隻有最後五分鐘,電梯內擠滿了人,雲清被擠到了林嶼森的跟前。
人太多,她又感冒了,連呼吸都覺得費勁,甚至還忍不住地咳嗽了兩聲。
“清清,你感冒了?”與她同一個學校的男生陸燼眼神關切的問道,不等她回應,下一秒就從口袋裡拿出一包未拆封的紙巾遞來。
雲清悶悶的嗯了聲,見對方眼神炙熱不好拒絕,便笑著接過:“謝謝。”
陸燼害羞得紅了臉,眼神亮晶晶地盯著她:“冇事,我這兒還有,你用完了再找我要!”
雲清回以淡笑,轉身時身子卻不由得一僵。
男人冷靜的麵容上隱隱浮現出一抹慍色,眼中乍現幾道鋒利的寒芒,心中的妒意直衝天靈蓋,將他整個人連同靈魂都架在火上不停炙烤。
心臟處傳來持續不斷的刺痛感,他的眼神變得異常尖銳,仿佛能將陸燼的身體刺穿燒乾。
雲清回頭時便對上了他這樣恐怖的眼神,嚇得下意識往後踉蹌幾步。
陸燼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腰,感受到她衣物下細軟的肌膚時,整個人從頭紅到腳,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熟蝦。
“叮咚!”一聲,電梯門終於打開,四周的人群爭先恐後地往會議室跑去,雲清終於從林嶼森陰鬱的眼神之中回過神來,謝過陸燼後趕忙跟著人群走向會議室。
陸燼盯著她離開的方向,好像魂也跟著她徹底飛走了樣的,頗有些心不在焉的。
林嶼森神色陰寒地與之擦肩而過,邁著大長腿很快消失在拐角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