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猛地抽出利刃,猛地朝她砍來。
榮筠溪踉蹌著躲開,男人啐了一口,而後提著刀不斷靠近。
“你也知道害怕麼?我以為高高在上的榮家二小姐天生不知怕這個字怎麼寫呢!”
“既然你舍命也要護著陸江來,那我就來試試二小姐這條命硬不硬了!”
說罷,他再次提刀砍來。閃著寒光的刀身卷起四周的灰塵,飛濺入她麵前,嗆得她止不住地劇烈咳嗽,一時間竟忘了躲開。
“不許傷她!”陸江來安置好荔兒後抄起一塊趁手的木棍,用儘渾身力氣重重地擊打在男人的後脖頸處。
“砰!”的一聲悶響,男人眼前一黑軟軟地癱倒在地。
“溪兒,你冇事吧?”他將榮筠溪擁入懷中,擔心和關切從他眼底深處溢了出來。
“無礙,荔兒呢?”
“我讓她在裡麵等我,溪兒,是生是死我都要和你在一起。我就算做鬼,也絕不會離開你!”
他撿起地上的刀,眸光銳利地盯著眼前的歹徒,將其牢牢地護在身後。
榮筠溪盯著他的背影,心中生出一股奇異的酥麻酸澀感。
她算了算時間,眼下這個時候,翠微應當已經帶著家仆們趕來,隻要繼續拖延時間,定能活著出去!
“他們的目標是我,你們先走!”陸江來以一敵五,越殺越凶,越殺越猛,澄澈的眼眸不知何時濺了一滴鮮紅的血點,像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索命的惡鬼般,將人嚇得愣了一瞬。
聞言,她當即拉著荔兒往外跑去,背影很快消失在陸江來跟前。
見狀,他不由得深深地鬆了口氣,更加專註地對付眼前再一次圍攻而來的幾人。
“你知不知道,你在榮家二小姐眼裡就是一條隨時可以丟棄的野狗?”
“你看啊,她還不是選了旁人,將你丟下了?”
“我還以為你們情比金堅,到頭來原來是陸大人的一廂情願啊~”
越來越多陰陽怪氣的聲音不斷刺激著陸江來的心神,他的動作逐漸亂了章法,被人抓到漏洞後,腹部當即受了一刀。
陸江來猛地噴出一口血,身形踉蹌地往後退了幾步。
“若我還有生的機會,我定要將你們身後的勢力連根拔除!”
“哈哈哈哈!”幾個大漢們對視一笑,身上雖或多或少掛了彩,但見他如強弩之末般嘴硬,不由得心情大好。
“連根拔除?你連活下去的機會都掌握在兄弟們的手中,竟還敢大放厥詞……兄弟們,給我好好招待招待陸大人!”
三個大漢將他逼在圈裡,刀刃不斷往他身上揮去。
陸江來拚命抵擋,擋住前頭,脊背又中了一刀。擋住後頭,胸前又受了兩刀。
就在他眼中希望破滅,覺得自己今日定要交代在破廟中時,榮筠溪一刀結果了他身前的大漢。
“你找死!”陸江來身後的歹徒高喝一聲,往他心口刺去。
榮筠溪的眼眸一凝,飛速撲倒陸江來身前,死死地抱住他的腰肢。
刀刃刺入皮肉中的聲音在死寂的破廟中顯得格外顯眼,陸江來瞳孔一縮,眼底被詭譎的血色侵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