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筠溪,我在你心裡究竟是什麼?”
“隨意打發的奴才,還是一條卑賤的野狗?”
“就算將我當做狗,你也得時不時給些好處——”
榮筠溪怒目瞪視著他,聽到外頭折返回來的腳步聲後,咬牙捂住男人喋喋不休的薄唇。
“奇了怪了,這外頭壓根找不著二人離開的蹤跡,難不成他們長了翅膀飛了不成?!”
“給我仔細搜!一處也不能放過!若這次失敗了,你我的項上人頭都得交代在此處!!”
粗獷的聲音透過細小的縫隙鑽入暗道之中,榮筠溪屏息凝神,心臟幾乎跳到了嗓子眼。
抬眼時,陸江來竟還用那種無比委屈的眼神看她。
她想了想節節升高的黑化值,一咬牙扯住他的衣角,重重地咬住男人的薄唇。
生死關頭,外頭歹徒的說話聲好似被隔絕在外般,在這方小小的天地裡,陸江來的眼裡,心裡隻裝得下她榮筠溪一人。
她象征性地咬了咬泄憤,見他目光呆憨的盯著自己發愣,心中的氣頓時散去。
飽滿的軟唇動了動,在他意亂情迷的眼神中抽身。
陸江來死死地盯著她如紅果般飽滿豔麗的唇,伸舌舔了舔唇上的水漬,眼神裡滿是欲求不滿。
榮筠溪察覺到他的註視,隻覺得頭皮發麻。
為防止他作亂,當即按住他的大手,方才還蠢蠢欲動的男人像是被踩住尾巴的貓兒般,老老實實用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盯著她。
趁其註意力都在外頭,隱秘地,不著痕跡地分開她的指縫,而後與之緊密地十指交扣在一起。
就算是給她當狗,隻要有一口吃的,他陸江來心甘情願。
“老大,冇找著,要不我們出去看看?”
“一群吃乾飯的廢物!那女人竟帶著一個男人和幼童從你們眼皮子底下跑了出去!”
“老大!榮家的人已經到破廟外了!我們要不要趕緊撤——”
“老大!這裡有發現!”
頭頂上傳來一陣充滿驚喜的聲音,榮筠溪的眼皮狂跳,當即暗道不妙。
“這佛像破了洞,其中應當能容納三人——”
榮筠溪猛地從地洞裡鑽出來,一腳狠踹在那人身上,趁其不備,一鞭子狠狠抽在其雙目之上。
做腰帶係在腰間的鞭子上沾滿了辣椒水,被抽到的男人發出一聲尖利刺耳的叫聲,淒慘無比。
“竟然讓你們躲在我眼皮子底下,來人,將他們統統抓住!不得放走一個!”
三三兩兩的男人們將榮筠溪包圍起來,她手持鞭子,不肯讓步分毫:“你們若有這個膽子動我,我榮家絕不會輕饒了你們!”
“是,我是有軟肋,但你們難道就冇有嗎?”她挺直脊背,倔強的背影如掛滿了雪花的雪鬆,明明承受著比自身重好幾十倍的重量,卻依舊高高地抬起雪白的下巴,不肯屈從。
“敢對本小姐動手,我保證,你們的軟肋絕不會見到明日的太陽!”
“你!事到如今你還敢威脅我們?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領頭的彪悍男人身上露出一抹陰狠的笑,朝著她不斷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