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是哪個不長眼的在她跟前亂嚼舌根?

陸江來的眼神微沉,抓著她的手不自覺用力,有力的指節很快在她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一抹鮮豔的紅痕,直至耳畔傳來一陣痛呼聲後才反應過來。

“抱歉,是我弄疼你了。”他動作溫柔地抬起她的手,在榮筠溪不解的目光下吻上她手腕間的紅痕。

“彆怕,隻要榮善寶清清白白,我絕不會冤枉她半分。”

“溪兒,等這段時日過後我們成親好嗎?”他眼神癡迷地輕撫她柔軟的發頂,眸中的急切幾乎快要溢出來。

榮筠溪剛想叫他不要著急,餘光窺見他眼中積攢極深的欲望後默默閉上嘴。

“溪兒為何不肯看我?”

“難不成你外頭還養了幾隻阿貓阿狗!?!”

“是誰!他們是誰啊溪兒!?!”

榮筠溪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縮了縮脖子,下意識往後仰避開陸江來的觸碰。

這落入陸江來眼底,又成了她不願與之成婚心屬旁人的真情流露。

他雙目赤紅,雙手死死地抓著她單薄的手臂:“你告訴我他們是誰好不好?”

“我冇有其他人了,如今在我身邊的,不是隻有你一人嗎?”

榮筠溪見係統小愛還在不停地播報陸江來上漲的黑化值,趕忙伸手捧住他瘦削的臉,指節劃過其棱角分明的下顎線,在其壓抑著滔天怒火的悲憤眼神下親了親他的嘴角:

“我隻是覺著有些突然,此事還需從長計議,待到大姐出來後再稟告祖母選一個良辰吉日罷!”

能拖一日是一日。

她順毛般摸了摸陸江來的腦袋,並未將心底話說出口。方才還恨不得提刀將她養在外的所有野男人砍了的陸江來瞬間被哄得服服帖帖。

他直勾勾地盯著她的紅唇:“好,我答應你。”

“隻是溪兒,你也要答應我一件事……”

“我答應你。”她回握住陸江來的手,叫他眼底如墨般化不開的暗色淡了些。

“我都還冇說是什麼你便答應於我,倘若我要求很過分的事情,你也願意答應嗎?”

陸江來抱著她往床榻間走去,一陣天旋地轉後,她被他壓在榻上,背後是冰冷的木床,身前是滾燙火熱的軀體。

可謂是冰火兩重天。

她反複咀嚼著他的話,隨後笑著勾了勾唇,伸手攬住他的脖頸,將人朝自己的方向一拉。

二人的距離被急速拉近,中間不過半個拳頭的距離。

她微微仰頭,蹭了蹭男人高挺的鼻梁,眼底含笑,眉眼明媚柔和:“我願意。”

三個字爭先恐後地鑽入陸江來的心裡,心跳聲在死寂中變得異常清晰,沉重,像擂鼓。

他聲音低啞地喘了聲,目光如燒紅的烙鐵般印在榮筠溪的臉上,燙得她臉頰通紅,下意識想要捂住他的眼睛。

“彆動,就這樣,讓我抱一會兒……”他緊抱著女人纖細的楊柳腰,調整身形後將其摟入懷中。

見他冇有其他動作,榮筠溪緊繃著的心逐漸放下,漸漸地,竟在他的懷抱中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