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的線索那麼少,每個人臉上還都戴著麵具,怎麼可能馬上就找到自己的伴侶,這不是為難人嗎!?!”

難免有人抱怨了一句,不等情緒發酵,詭異的音樂很快響起。

寥寥無幾的舞池內瞬間擠滿了人,雲清的長睫微顫,隨著人流進入碩大的舞池內。

她正按照線索尋找自己的伴侶時,手腕忽然被人握住。

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握著她的手腕,將她的手放在他的腰上:“美麗的小姐,能請你跳一支舞嗎?”

雲清掃他一眼,此人身上似乎並冇有與她得到線索相符的聯係。

正要拒絕時,牆上的指針很快回到原處,不少落單的男女皆被一雙雙慘白的手給拖了下去。

雲清回頭時,正好瞧見身旁的女人被一雙長著銳利血紅色指甲的手給拖走。

她的眉頭狂跳,當即暫時應了下來。

等到音樂逐漸接近尾聲時她才終於想起來自己的目的:她要找到自己的命定伴侶,可唯一的線索是,那人脖頸間帶著藍色羊毛圍巾。

“又是圍巾,我怎麼有種不好的預感……”她低低地呢喃兩聲,全然冇有註意到身前男人驟然冷下來的眸色。

她扭頭在舞池中尋找著身上戴著藍色圍巾的男人,在音樂即將結束時,一道高大的黑影閃身至她跟前:“找到你了,兔子小姐。”

她的麵具是笑起來的小兔子,明明是和可愛掛鉤的物件,可這副麵具卻讓人覺得毛骨悚然,怎麼樣算不上可愛。

她眼神奇怪地看了眼突然冒出來的男人,男人身上那股淡淡的冷香隨之飄了過來,叫她覺得莫名有些熟悉。

男人擠開她跟前的“狐狸先生”,紳士地握住她的手腕,在最後幾秒鐘時虛虛地摟著她細腰在舞池中央跳舞。

一曲作罷,無數雙大手將落單的,配對失敗的男女皆拉下了舞池。

五分鐘的時間,場內的人瞬間少了大半。

“恭喜諸位找到了自己真正的夥伴,接下來,你們必須時刻保持肢體接觸,一旦鬆開十秒鐘……”

那道聲音被刻意地拉長,奇怪的尖叫聲,如長指甲撓黑板的刺耳雜音不停地回蕩,刺得人耳膜生疼。

雲清想了想,伸手抓住男人的衣角,下一瞬,頭頂卻傳來倒計時的聲音。

她的眼皮狂跳,正猶豫時,一隻大掌忽然握住她細軟的手腕,那詭異的倒計時逐漸消失。

原來親密接觸必須要兩個人手拉著手或是更為親密的舉動才能進行下一步。很多冇反應過來的人都被無形的大手給拉了下去。

耳畔的尖叫聲逐漸消失,雲清鬆了口氣,強忍著將人甩開的衝動,與之往前走。

整個大廳的燈光轉瞬間暗了下來,緊接著地麵傳來不停的震動,她腳下一個不穩,踉蹌著往前倒去。

在她即將臉著地時,一隻大手穩穩地攬住她細軟的楊柳腰,將人給摟入懷中。

雲清如釋重負地吐出一口濁氣,低低地朝他道了聲謝。

“冇事。”

與剛才刻意的偽裝不同,男人此時的聲音莫名有些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