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眉頭微挑,見那詭異的音樂再次響起,不得已暫時將腦海中的想法按下去。

眾人在大廳內搜尋線索,兩兩一對不能分開。

良久後,忽然有人猛地拔高音量道:“我找到了!”

一個泛黃發舊的錄像帶被人高舉在空中,雲清順著聲音看去,下意識往前擠去。

身後忽然傳來一股阻力,她的身形凝滯,這才想起自己還拉著一個人,一個男人。

“跟上。”她壓低聲音看他一眼,男人長睫微顫,邁著大長腿跟在她身側。

錄像帶開始播放,當年在洋館內的演出在眾人跟前放大。

畫麵中,舞臺的聚光燈突然熄滅,原本優美的《小天鵝》變成了恐怖的獨角戲,舞臺的幕後出現無數雙眼睛在窺視,不停轉動的黑眼球,布滿猙獰紅血絲的眼白,將氣氛襯托得更加詭異。

“請拚湊出當年的記憶碎片還原真相,搜尋線索吧!最終隻有一對可以活著通關哦~”

詭異的音樂聲縈繞在人們的耳邊,雲清微微擰眉,從未想過這個劇本比上次的難了這麼多。

她的目光將全場掃視一圈,視線落在舞池對麵牆上掛著的洋館地圖上。

地圖早已模糊不清,圖上濺滿了風乾後如鐵鏽般的血點,大片大片的血汙叫人不敢輕易觸碰。

雲清緩緩靠近,註意到在地圖下方有一行小字:“唯有緊緊相依的心跳能照亮前方道路。”

她微微凝眸,仔細思索著這句話的意思。

一旁的男人眼神微動,帶著她將手貼在地圖上。

當二人的掌心相貼保持靜止五秒後,地圖上的血跡仿佛被洗乾般,露出了洋館的布局。

客廳,琴房,練功房和地下室皆出現在二人跟前。

註意到他們這邊的動靜,不少人也跟了過來。

“去二樓看看?”

男人順從地嗯了聲,屋頂的燈光明明滅滅,頭頂的最後一縷光線徹底消失,整個大廳瞬間亂成了一鍋粥。

雲清與男人並肩往二樓走去,走至走廊時,琴房傳來斷斷續續的《月光奏鳴曲》。

琴聲詭異尖銳,瘮人至極。

男人下意識想要前去查看,被她用力拉住。

不知是因為什麼緣故,她的身體忽然僵硬緊繃在原地,抓著他的手也無意識收緊。

在男人滿眼疑惑時,雲清掰開他的手,一撇一畫在他掌心裡寫下幾個字:左邊有兩雙眼睛。

男人的眼神微沉,強忍著偏頭過去查看的念頭,帶著雲清一同進入琴房之中。

就在二人進入琴房後,門外傳來接二連三的刺耳尖叫聲。

她不敢想,如果剛才捅破了那層窗戶紙到底會發生什麼。

陣陣陰風吹在她的脖頸處,雲清緊張地抓住他的大手,目光驚懼地打量著四周。

琴房內有一把被毀壞的小提琴,男人先一步帶著她上前查看,乾淨有力的指節劃過繃斷的琴弦,而後落在其奇怪的凹陷痕跡上。

“你覺得這個形狀像不像是戒指留下來的?”

雲清幽幽開口,忽地蹲下身子將鋼琴凳下發現的照片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