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兩個大男人夾在中間時,整個人都是懵的。

“裴總,這次合作怎麼會——”

“怎麼會有我?”肖稚宇輕哼一聲,見她傻傻地望著自己,嘴角不自覺地往上輕揚:“岱岸和築翎達成了合作關係,和合作對象的合作對象見麵,很正常吧裴總?”

裴軫微微挑眉,強忍著將他趕下高鐵站的衝動,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

“主要任務還是在搞定李總上,他想跟著就跟著吧。”

裴軫低頭看了眼時間,還不到八點外頭的天就已經亮了:“現在還早,你先休息會兒。等到地方了我喊你。”

雲清低低地嗯了聲,在忐忑不安的氣氛中竟奇跡般地睡了過去。

她的腦袋軟軟地靠在椅背上,因為喜歡側睡的緣故,有些不自覺地往肖稚宇的方向靠近。

男人清了清嗓子,正享受這種“殊榮”時,一隻大手忽然托住她軟軟的下巴,裴軫垂眸將她腦袋托到自己的肩膀上。

“你!”肖稚宇氣得麵色鐵青,伸手欲要將雲清從他懷中扯出來時,換來冷冷地警告:“彆動她!”

“離清兒遠一些。”他的語氣中好似摻了冰刺般,輕易就能將人紮傷。

“你又是她的誰?憑什麼替她說話?裴軫,你僅僅隻是她的上司而已,不要妄圖將自己代入其他身份!”

裴軫冷嗤一聲,伸手推了推高挺鼻梁間的鏡片:“是與不是,是什麼關係都不用你操心。”

“至於你這上趕著追上來的人……”裴軫將其上下打量一遍,眼神中難言嫌棄,就差直接說他是個冇人要的便宜貨了。

肖稚宇被氣得臉色扭曲,二人之間劍拔弩張,周遭的空氣都無比稀薄。

偏偏雲清一入座就沉沉地進入了夢鄉,睡得香甜舒適,全然不知道外頭的“血雨腥風”。

三個小時後,高鐵終於停在目的地站點。

“清兒,清兒……”男人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她微微蹙眉,癟了癟嘴後悠悠轉醒。

“到站了,走吧。”裴軫十分自然地拿過她的小行李箱,帶著她車站外走去。

被甩在身後的肖稚宇立刻加快腳步跟了上去,見他獻殷勤,聲音都尖利幾分:“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

裴軫臉上始終掛著淡淡的笑,並無絲毫怒意。

雲清看了眼憋著怒氣的肖稚宇,隻覺得這人有些莫名其妙。

好好的發什麼瘋?難道是在她補覺的時候發生了什麼嗎?

她的長睫微微抖動兩下,跟著裴軫一起坐上了帶他們前往客戶酒店的專車。

車子一路平穩地行駛著,到達酒店放下行李後,他們幾乎馬不停蹄地被合作對象邀去共進午飯。

奢華的包廂內,坐著許多的業內名人,有些的,她隻在新聞報道和采訪中看到過。

裴軫得體且認真地向所有人打了個招呼,而後將雲清介紹給眾人:“這是築翎新來的設計師雲清,在設計這方麵很有天賦……快,來認識認識各位老總。”

她彎了彎眉眼,露出一抹明媚的動人嬌笑。笑起來時,叫本就昳麗的五官更加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