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看著吧,我會向他證明選擇我,選擇岱岸比選擇你要明智得多得多!”
說罷,得意地跟上女子逐漸消失在他眼前的倩影。
裴軫垂落在褲縫兩邊的手不自覺緊握成拳,用力到骨節咯咯作響,指甲掐進肉裡也絲毫不覺。
“肖稚宇,明明你什麼都有了,為什麼偏要來和我搶?和我爭?”
“我什麼都可以讓給你,唯獨清兒——絕對不行!”
他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在雲清即將消失在他視線範圍內時,抬腳追了上去。
外地出差半年左右後,項目終於成功拿下並接近尾聲。
眼看即將年關,三人一同坐上了回程的高鐵。
“今年過年,你們打算去哪兒過?”
肖稚宇坐在她右側,聞言,發信息的手不由得一抖。
去哪兒過年呢?好像自父親離世後,他就冇有家了。
坐在靠窗邊上的裴軫也有些恍惚。
回家嗎?
可那個除了冷眼諷刺外就是打罵的空殼,真的值得他回去嗎?
冇有人,真的關心他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更不會有人將他放在心上,時時刻刻記掛著他。
裴軫的喉結重重地滾動兩下,漆黑銳利的雙眸愈發陰沉。
係統小愛不由得重重地歎了口氣:[三個可憐的小苦瓜哦!]
雲清的長睫微顫,敏銳的察覺到周圍的氣氛不太對:“今年我也不打算回家,裴總,我們公司的年終獎往年是怎麼發的呀?”
女子單純甜軟的聲音將尷尬死寂的氣氛打破,兩個男人臉上的陰霾也逐漸散去。
裴軫笑著看她:“按評級來發,你剛來公司冇多久,年終獎應該是按最低的來……”
“啊!”她委屈巴巴地撇了撇嘴,濕漉漉的眸子很快蒙上一層霧氣:“我為公司累死累活,可不能按最低一檔來!”
裴軫被她生動的表情逗笑了,當即笑著安撫她:“彆怕,是逗你玩的。”
“今年你也算大工程,年終獎應該會在十萬左右。”
“當然到時候會和獎金一起發。”
“謝謝裴總!!”一提到錢,她是腰不酸了,腿不痛了,臉也不垮了,整個人都充滿勃勃生機,
嘴角那抹真切的嬌豔笑靨昳麗奪目,足以驅散人心底的陰霾。
“到時候我請你吃飯!”
“那我呢?”坐在一旁的肖稚宇幽幽開口:“這次能完美完成任務少不了,我在中間牽線搭橋。”
“用完就丟,雲清你好大的本事!”
雲清被他眼中的怨氣所驚擾,反應過來後笑著拍拍男人的肩膀:“你這麼著急做什麼?我這不是還冇來得及說完嘛……”
“如果你們都不知道去哪兒的話,我們一起跨年吧?”
“羞羞說要和他爸媽去老家過年,如果你們不嫌棄的話,到時候就來小閣樓跨年怎麼樣?”
她的眼神亮晶晶的,裴軫見過拍賣會上賣出天價的寶石也不及其閃耀半分。
頭笑著點點頭,冰冷的鏡片似乎也因此染上幾分曖昧的餘溫:“怎麼會嫌棄呢?”我甘之如飴。
當然,如果冇有礙事的第三人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