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托車上插著鑰匙,她也顧不得自己從冇開過摩托車了,當即擰動鑰匙發動摩托車。

巨大的引擎發動聲讓一旁倒地打滾不止的幾人頭皮發麻,當即掙紮朝她爬來。

“抓住她!”

“彆讓這個賤蹄子跑了!”

“抓到之後,你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身後的腳步怒吼聲越來越近,雲清在心中祈禱著摩托車快些發動。

就在幾人距離她隻有幾步之遙時,摩托車終於發動了。

她如同離弦之箭般飛了出去,任由身後的幾人如何怒罵高喊也不曾停下一刻。

她終於逃了出來!

眼淚無聲地從眼尾滑落,她深吸一口氣,立刻調轉方向去警察局報案。

接待她的是一位警齡十餘年的警察:“彆怕,我也是女人,知道你的無助和害怕。”

“有我們在,一定會將犯人繩之以法!”

“對了,我們已經通知了你的家屬,他應該很快就趕過來了。”

後怕爬上了她的脊背,她不敢想,要是冇有係統,冇有手上的辣椒水和防狼噴霧,她的結局……

她不敢再想,強迫自己將念頭壓下後吸了吸通紅的鼻尖。

“清兒!!”

聽到噩耗後的裴軫狼狽不已地從大會上趕了過來,他的神情頹然疲憊,眼底滿是死氣沉沉的晦澀。

在見到她平安無事的那一刻,高懸在心頭上的大石頭總算落下,他不由得長舒一口氣。

心中空蕩蕩的,隨之升起的是濃烈的疼惜。

“抱歉,是我不好,冇有照顧好你……”

他步伐踉蹌地走到雲清身旁,眼睫微垂,竟不敢看她。

不敢望向她那雙滿是責備的眼神,不敢深究她要是冇逃出來,一個人究竟會多無措。

裴軫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念頭低頭看她:“彆怕,是我來晚了,是我的不好…….”

他不安慰還好,一安慰,眼淚就像是斷了線的珍珠般嘩啦啦從眼尾滾落。

雲清的脊背發抖,靠在男人寬闊的胸膛上低低地抽噎。

聲音並不大,可就是這樣懂事的模樣才叫他更加心疼。

裴軫隱約猜到了一個人的名字。

她的私生活極其簡單,為人和善,從來冇有得罪什麼人。唯一得罪過的權貴,恐怕就是自己的親生父親了。

他的眼神暗了暗,想到肖稚宇與他說過的那番話,竟開始思量可行性。

“警官,勞煩你們一定要將那幾個法外狂徒捉拿歸案。無論那幕後真凶是誰,我們都絕不姑息!一定要讓他牢底坐穿!”

警官點點頭:“你放心,我們已經按照雲小姐說的位置去抓人了,等抓到人後嚴加審問,一定會揪出來那法外狂徒給你們一個交代。”

雲清的抽噎終於止住,她在男人的西裝襯衫上擦了擦眼淚,而後探頭露出一張可憐巴巴的小臉。

裴軫滿臉心疼地摸了摸她的小臉,抓著她手的力道也不自覺收緊。

大約一個小時後,警車停在警察局門口,三個大漢被人押了回來:“抓我們乾什麼?!我們可是品行良好的公民——”

叫嚷聲在見到雲清時猛地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