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我們咋辦?”

兩個小弟瞠目結舌地盯著男人懷中的雲清,見她雙眸通紅的盯著自己,後背都險些被冷汗給浸濕。

“閉嘴!蠢貨!”光頭還算鎮定地被警察壓入了審問室,幾個小弟也被分開審訊。

裴軫陪著她在警局內接受問話,也從她口中了解到整個事情的起因經過和結果。

“還好我身上有隨身攜帶防狼噴霧和辣椒水的習慣,否則,否則……”她的眼眶發酸,下一瞬,腰間的手力道又大了幾分。

她還冇哭呢,裴軫的眼淚卻無聲地落了下來。

“清兒彆怕,我一定要讓傷害你的人後悔此行!”

他的眼神愈加冰冷刺骨,漆暗的眼底醞釀著令人膽寒的殺意。

一旁的警察冇忍住勸他兩句:“裴先生,你先冷靜一下。現在你們可以走了,記得好好照顧雲小姐的情緒,最好帶她去心理醫生那裡看一看,怕她嚇壞了留下什麼後遺症……”

裴軫啞著聲音點點頭,緊握住她的手後轉身往警局外走去。

上車後,車廂內一時靜默無聲。

她知道凶手是誰,所以在麵對裴軫時心中總會升起一股怪異的感覺。

明知不能怪罪到他的身上去,可她又不是機器人,總會被上頭的情緒摧毀理智,隱隱對他有些埋怨。

心裡雖這樣想,但麵上卻不表。

“裴軫,我們還是——分手吧。”

她咬了咬唇,輕易地拋出一個重磅炸彈。

裴軫被炸得耳朵轟鳴不止,整個人都有些懵:“清兒,你說什麼?”

“你要和我分手?可我們在一起還不到一個月,你就要和我分手?”

“無論你變成什麼樣,我都愛你。求你,不要再說分手了好不好?”他轉頭打開副駕駛的門,黑沉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雲清,看得她頭皮發麻。

“也不全是這件事情,我和你在一起,確實耽誤你了。”

“就像你父親說的那樣,你本可以有更好的選擇,我們還是——唔!”她的話被男人的吻儘數給堵了回去。

突如其來的暴風雨讓她措手不及,她被摟了起來,單薄的脊背貼著車門幾乎被他壓著親。

男人的呼吸微沉,黑眸裡倒映出她手足無措的模樣。

洶湧的懼意和絲絲怨氣一齊將這個吻傾瀉而出,強勢地讓她不由得張嘴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他等的就是這個時候,侵入牙關後,輕輕扣住他的後腦勺,收起了剛剛刹那間傾瀉而出的霸道,目光專註而溫柔地舔舐她,直至他的耳垂逐漸被滾燙熾熱的緋紅所吞噬。

“不要分手,我不要分開。”他輕輕地啄了啄她的軟唇,沙啞的聲音中透露出濃濃的執拗。

雲清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見他的眼鏡都不知道丟哪裡去了,不由得愣神了一瞬。

“你知道我在顧忌什麼,裴軫,你還是放過我吧。”

話音落地,周遭是死一般的寂靜。

空蕩蕩的地下停車場內,隻剩下二人急促的呼吸聲。

“清兒,彆這樣對我……”

“我向你保證,以後絕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你再相信我一次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