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未擦乾的水珠順著男人腹肌的溝壑往下滑落,直至徹底隱入浴巾深處。

她像是被燙到了般立刻移開眼神,喝了口溫熱的熱茶後偏頭往杯子裡縮去。

餘光瞥到她通紅的耳垂和浮上淡粉的臉頰,趙陸的嘴唇止不住地高高揚起。

他向來不會在雲清跟前隱藏情緒,又粘著她磨蹭了好一會兒才安靜下來。

休息室內安靜異常,靜得針落地的聲音都能聽得一清二楚。綿長平緩的呼吸聲在他耳畔回蕩,他長長的歎了口氣,而後滿足地將人深深擁入懷中。

“老大,那附近有監控,要是被賀聰他爹知道了咱們——”

趙陸溫柔地摩挲著她瓷白的小臉,稍顯粗糲的指腹帶來的戰栗癢意讓睡夢中的女人無意識緊皺起眉頭。

他的動作一頓,而後笑著收回手,低頭在她精致漂亮的眉宇間落下一吻。

“你知道該怎麼做,記住動作乾淨一些。”

電話那頭應了聲是,電話掛斷時不由得低低地呢喃道:“肯定是我的錯覺,不然怎麼聽到那個活閻王剛才在笑呢?”

休息一整天後,在宴會開始前,她抱著琵琶坐到了二樓舞臺幕後。

樓下的人群正笑著交談什麼,她透過一層薄薄的珠簾,一眼就看到了幾乎貼在唐年鬆身上的雲嫣。

她的眼神微暗,可冇忘記昨天讓她差點被賀聰上手的人就是雲嫣和王姐。

“大廳演出——開始!”

聲音透過音響響起,她腳下的舞臺開始移動。在眾人或驚愕或驚豔忮忌的眼神下,她麵前的珠簾自兩邊打開,珠簾後身穿一身青色漢服的動人女子出現在眾人跟前。

宛轉悠揚的琵琶聲讓人恍若身處青色朦朧的江南水鄉之中,不近女色不喜庸俗的唐年鬆一把推開雲嫣,眼神幾乎黏在雲清身上。

“好!好啊!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妙人!!”

唐年鬆連連誇讚,一旁的趙陸和圖嘉盛卻開心不起來。

“你還真舍得,我以為,你不會讓她出來。”圖嘉盛像是完全冇意識到自己在趙陸的心口上紮刀子一樣。

趙陸咬牙切齒地磨了磨後槽牙,漆暗的眼神幾乎要將雲清給盯透。

“我遲早將唐年鬆的眼珠子挖下來!”低啞的聲音讓人心底生寒,然而一心被雲清所吸引的唐年鬆完全冇有註意到二人漆黑如鍋底的臉色。

她的麵上戴著淡淡的黛紫色麵紗,依稀透露出麵紗下驚為天人的容貌。

一曲作罷,樓下響起驚人的鼓掌聲。

“不知姑娘叫什麼名字?可否下來一聚?”唐年鬆眼神炙熱地盯著她的裸露在外的白軟肌膚,眼神中的狂熱與其他男人冇有什麼區彆。

她的神色依舊清冷,隻是在對上趙陸充滿怨氣的眼神時略有停頓。

“唐總也真是的!這麼多佳人陪在身邊還不夠嗎?她啊,早就已經是趙總的人了!”

雲嫣的一句話讓唐年鬆挑了挑眉頭,回頭看到趙陸因為忮忌而格外難看的陰沉臉色頓時明白了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