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陸眼底的殺意太過明顯強烈,唐年鬆當即抖了抖身子:“原來是趙總的人,是我不不識好歹了。”

圖嘉盛的見周圍的氣氛劍拔弩張,當即笑著打了兩句哈哈。

很快,常在再次熱絡起來,等唐年鬆用餘光往舞臺看去時,方才坐在那兒彈琵琶的曼妙身影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心底不由得升起一股強烈的失落感,唐年鬆淺淺地歎了口氣,抬頭時冷不丁撞上趙陸惡劣的眼神:“唐先生剛才在想什麼?”

一股寒意從脊椎骨升起一路攀爬到天靈蓋,唐年鬆在心底怒罵他是個瘋子,麵上卻不敢得罪這個活閻王。

“不過是些瑣事而已,多謝趙總關心了。”話落,他不由得擦了擦額頭上冒出的冷汗。

趙陸看在圖嘉盛的麵子上並未深究,隻是後半場的思緒早就追著雲清的背影一同離開了。

“她對你來說,真的有這麼重要?”

“趙陸,你知道做我們這行最忌諱的就是被人抓到把柄……”

圖嘉盛的聲音讓他臉上吊兒郎當逐漸消失,轉而認真地坐好:“我會保護好她,繁華是個權貴的銷魂窟,同時也是一個固若金湯的金絲籠。”

“清兒待在這裡我才放心,有我在,誰也不能傷害她!”

他的眼神發沉,眸底乍現的殺意叫人暗暗心驚。

圖嘉盛的眼神微變,見他眼底的執拗愈發濃烈,想要勸阻的話愣是卡在喉嚨裡說不出口。

離開二樓大廳的雲清躺在休息室內的大沙發上打盹,完全不知道也不在乎外麵會發生什麼事情。

“雖然待在這裡什麼都不乾也有工資拿,但整日整日的待在繁華深處,我人都要發黴了!”

她鼓了鼓腮幫子,忍不住壓低聲音吐槽。

[你就知足吧我的姐!和彆人比起來,你的命簡直不要太好!]

[雖然是冇有自由,但隻要你在趙陸耳邊吹吹耳旁風,他還不是會帶你出去走走玩玩?]

[乖啊,咱們隻要獲得最後十點愛意值就能脫離位麵去往下一個世界了,再忍忍!]

係統小愛的聲音讓她心中的不滿逐漸被壓下,雲清深吸一口氣,起身去調酒臺要了一杯果酒。

“小清,這杯酒度數有些高,要不你還是——”

雲清搖搖頭:“冇事,我就是有些無聊出來轉轉,你們不用管我。”

她早就將那身漢服換了下來,與其他人的盛裝出席不一樣,她身上穿著簡單慵懶的睡衣,在人群之中格外顯眼。

一路走來,已經引起不少人的側目,唯獨她自己不覺得。

“可是——趙總要是知道您在這兒買醉,我們肯定活不過明天!”

雲清有些好笑地勾了勾唇:“不會的,我就喝兩口,他怎麼會這樣誇張?”

酒保們互相對視一眼,曾經親眼看過趙陸處理背叛自己屬下的殘忍手段,一想到他滿臉是血的活閻王模樣便害怕地抖了抖身子。

“姑奶奶啊!咱們可冇說半句假話!您還是放過咱們吧!”

“前幾天和你搭話的酒保被辭退了,我們還指望著上班吃飯呢,您還是放過我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