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她瞪圓了眼睛,眼底有疑惑不解,唯獨冇有夏侯澹最不想看到的愛意羞赧。
“算了,我恨你是塊木頭!”庾晚音確認她對胥堯無意後,偏頭看了眼餘光中明顯鬆了口氣的男人。
還說你們之間冇有貓膩,一個不知道自己在意他,一個恨不得將自己喜歡她寫在腦門上……冇頭腦和不高興,還真是怎麼看怎麼登對!
庾晚音深覺自己磕到了,當即便忍不住低頭偷笑。
馬車一路往皇宮內行駛而去,謝永兒扛不住沉沉的睡意,靠在庾晚音的肩膀睡了過去。
“皇上,咱們到了……”安公公刻意壓低的聲音從馬車簾的縫隙裡鑽了進來,庾晚音剛要喊醒謝永兒便被夏侯澹止住。
“彆吵醒她。”男人眼底的墨色劃開,眸光溫柔得不像話。
庾晚音微微挑眉,親眼看著他將謝永兒抱下車,眼底的笑意又深了幾分。
“北姨,從此以後,還請你如待我般待她。”
他穩穩地拖住謝永兒身體,見她軟軟地往自己懷中蹭啊蹭,心瞬間軟了大片。
北舟見二人之間的氣氛溫暖和諧,當即點頭後退了下去。
燭光搖曳,珠簾晃動,夏侯澹盯著她恬靜柔美的側顏遲遲不肯閉眼。
下了早朝後,他直奔謝永兒而去。
“今日朝堂上,多了幾個臣子參你父親,永兒,你覺得我應該怎麼做?”
謝永兒正軟軟地靠在榻上翻閱北舟從端王府內挖來的冊子,越看越心驚,看得太入迷竟一時冇聽到他在說什麼。
“永兒?”
“啊?”謝永兒總算反應過來,夏侯澹已然坐到了她的身旁:“看來是澹總專寵我一人惹人不快了。”
夏侯澹的腦中浮現出一個人:“是太後的意思。”
謝永兒將紙張又翻了一頁:“除了太後便是端王,你儘管處置就是,最好將我母族流放外地……”
一旁的北舟猛地瞪直了眼,冇想到她居然這麼狠。
“我明白了,明日就按你說的來辦!”
謝永兒輕嗯一聲:“讓他們離開漩渦深處反而能避免不少麻煩,省得日後再出禍端。”
“永兒說得有道理,對了,你可從冊子上看出什麼來了?”
“我仔細看了一遍,胥堯將端王的謀略記在這本冊子上,倒是給我們省去了不少的麻煩,隻是這萬事都在不停地變幻,就連劇情也改變了不少,端王真的會按照他所記載的那般行事嗎?”
她捂著心口,感受著胸膛內不停跳動著的心臟,心中莫名而起的慌亂感這才平複下來。
“彆怕,就算之後有變故,可胥堯還在不是麼?”
夏侯澹的聲音軟了下來,垂眸盯著她略微糾結的小臉,輕聲安慰道。
謝永兒重新打起勁兒來,指著冊子上一塊暈開的墨團:“你看,這上麵記載端王意圖策反禁軍首領,禁軍掌握皇城命脈,端王策反他們究竟是何目的?”
她微微擰眉,抬眼看向同樣深思的男人。
二人腦中忽然閃過一道靈光:“他要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