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舟緊擰著眉頭,伸手抓住夏侯澹的手:“澹兒莫怕,我現在就去砍了那端王的腦袋!”

謝永兒與夏侯澹一人拉住北舟一隻手,將人攔了下來:“北叔,姨莫急,端王身後有千軍萬馬,就算他死了,他身邊的勢力也不會散。”

“此事還需從長計議,要將其勢力連根拔起!”

女子的聲音雖柔但鏗鏘有力,成功叫住了北舟。

“永兒說得不錯,北姨,此事還需從長計議。”夏侯澹鬆開手,從北舟口中得知鳱國土地乾旱後,眼神忽地一亮:“那他們所種何物?”

北舟頓了頓:“好像叫什麼燕黍,不過此物粗糙得很,我們這兒都是用來喂豬喂雞鴨的。”

“對了,你們問這個做什麼?”

謝永兒的眼神微亮,二人好似心有靈犀似的,相視一笑。

“北姨,你我先出去罷!讓永兒靜下來琢磨琢磨吧!”

北舟點點頭,與夏侯澹一同離開。

“對了澹兒,你們可是有什麼事情在瞞著我?”夏侯澹想了想,隻隱約透露出他正在尋找耐旱糧食的消息,準備等她忙完後再一起告訴北舟。

自從夏侯澹在朝堂上當眾貶謝永兒的母族後,他便很少來看謝永兒了。

今日來時,她正與庾晚音等人一同下五子棋,正在興頭上忽地被人拉進了殿內。

“這幾日可有人為難你?”夏侯澹命人將食材備好,辛辣鮮香的火鍋香氣瞬間擠滿了整個大殿。

謝永兒想了想,正命貼身伺候的侍女將庾晚音也叫進來時,被夏侯澹叫住。

“不要叫其他人,永兒,今夜這裡隻有你我二人。”

謝永兒微愣,還是特地打包了份火鍋,準備稍後命人送到庾晚音宮中。

“對了,這幾日我發現那本記載夏侯泊之後計劃的冊子上說明,科考過後,端王會籠絡大批落榜的人才。”

夏侯澹將瓷碗摔碎在地,大聲朝宮外喊道:“你不用再勸朕了!朕已經下旨摘了你父親的烏紗帽,任憑你如何求情,朕都不會輕饒他!”

謝永兒愣了片刻,見他隨時隨地大小演,不由得笑彎了腰:“皇上!臣妾的父親是冤枉的啊!”

“您怎能聽信旁人讒言?!”

“那你要朕如何?你要大臣們如何看待朕?你要百姓們如何看待朕?!”

夏侯澹演得愈發激動,見謝永兒捂嘴偷笑,順勢往她碗裡夾了幾片毛肚:“皇兄籠絡那些落榜的子弟做什麼?”

“當今太後隻手遮天,寒門弟子冇有門路,自然會被各種方式淘汰。而端王隻需此刻許他們個一官半職,便能讓他們心甘情願地替他賣命。”

夏侯澹的眼神沉了沉,將手邊上的碗摔碎在地:“愛妃不必再說!”

“皇上!”她的聲音哀哀的,聽起來分外可憐。

“你的演技也不遑多讓!”

謝永兒一口咬在毛肚上,感受著舌尖豐富的味蕾,笑得無比明豔動人。

“我依稀記得那些人的名字,寫下來後,我們可提前撬牆角將他們籠絡在你的麾下!”

她將筷子放下,美眸中閃爍著的光叫人心臟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