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師父說過,你們二人在一起會傷害到彼此,趁早分開對大家都好……”
阿白頂著夏侯澹要“吃人”的陰冷視線,梗著脖子將心中所想道出。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皇上,我師傅的預言是出了名的準,您不能不信啊!”
阿白越說越起勁兒,直到感受到脖頸上涼颼颼的冷意才勉強住嘴。
“你想死嗎?”
夏侯澹像是生怕阿白將懷裡的柔軟給擄走了般,死死地抓著謝永兒細弱的手腕不肯放手。
“我——皇上,師父和我都是為了您好啊!”
謝永兒眼神複雜地看了眼阿白與夏侯澹,剛要張嘴就被夏侯澹一個眼神壓下。
“朕偏不信!”
“朕偏要留她在身邊!”
阿白狠狠一怔,全然冇有見過夏侯澹如此執拗瘋魔的模樣。
“可是——”阿白張了張嘴,見其麵露凶光後隻得作罷。
謝永兒感受著手腕上如鐵鉗般難以抵抗的力量,無奈地搖搖頭:“澹總,你弄疼我了!”
雙目赤紅的男人這才冷靜下來,麵色慌張地鬆開手。
她的肌膚本就嬌嫩,經此一遭,雪白纖細的手腕上赫然留有一個鮮豔刺目的紅色手掌印。
這是他留下的印記。
他麵露慚愧不忍,心裡卻止不住地感到一陣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他像是標記領地的壞狗一樣,恨不得將她身上都印滿自己的印記!
好讓那些覬覦她的人,試圖將他們二人分開的賤人全都看清楚!
謝永兒揉了揉手腕,並不知夏侯澹心裡的病態念頭。
“如果真到了互相傷害之時,我會自請離開。”
她見阿白的麵色難看,笑著安慰他。
“真的?”阿白抬眼看她,見她笑意盈盈地盯著自己,忽然覺得麵皮有些燙。
“當然是——”
“你還想是真的?”夏侯澹冇好氣地哼了聲,拉著謝永兒走到咕嘟咕嘟冒泡泡的火鍋跟前。
“你要是再搗亂就給我滾出去!以後也不必再跟著朕!”
阿白見他要趕人,趕忙表態:“好好好!好陛下,屬下這就閉嘴!閉嘴!”
阿白拿著碗筷眼巴巴兒地湊了上去,自從上次吃過一回這名為“火鍋”之物後他就想得緊,一天不吃就覺得渾身刺撓!
“一邊去!”夏侯澹拉著謝永兒坐下,庾晚音自備碗筷坐在謝永兒邊上,見阿白憨憨地傻站在一旁,冇忍住笑出了聲。
“澹總,今日的食材多備了些,咱們吃不完也是浪費了,就讓他留下來一起吃吧!”
謝永兒的聲音軟軟的,夏侯澹這才冷哼一聲,將阿白視若無物。
“還傻愣著做什麼?快來吃呀!涼了就不好吃啦!”
阿白笑著唉了聲,入座後便埋頭乾飯,偶然抬頭時用餘光窺見夏侯澹替她布菜剔魚刺的溫柔體貼的一麵,不由得有些恍惚。
他這是在做夢嗎?
為何在旁人跟前凶殘暴戾的夏侯澹在她跟前好似變了個人一樣?
難道情愛真的會改變一個人嗎?
如果真是這樣,好像她留在這裡也不算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