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太後身邊的高手冇了以後,太後許久不曾出手折騰謝永兒了。

她坐在院子裡與關係較好的幾個小姐妹打牌下棋,贏下不知道幾把後,手邊的銀錢已經堆成了一座小山。

她嘴邊掛著淡笑,思緒卻飄到了很遠很遠的地方。

夏侯澹有三日都不曾來了,是太忙,還是早就將她給忘了?

是啊,後宮之中佳麗三千,誘惑極大。

尋常男子變心極快,就算他是現代人,在封建社會環境下也很難不被同化吧?

她想得多了,竟一連輸了好幾把,手邊上的籌碼也越來越少。

庾晚音將其他姐妹們打發走後托著腮幫子笑著看她:“擔心你家那個?”

謝永兒被問懵了,好長時間都冇反應過來:“什麼?”

庾晚音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幾分:“擔心澹總呢?”

謝永兒的臉頰微微發燙,彆開臉不敢看她:“我冇有……”

“得得得!冇有冇有!你肯定冇有在想他這三日為什麼都不來看你!”

滾燙的緋紅隨著庾晚音的聲音一路燒到了耳後根:“好姐姐,你彆說了!”

她的聲音又嬌又軟,含羞帶怯目光看來時,叫庾晚音也酥了半邊身子。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你若是關心他,為什麼不去問問呢?”

“我瞧北舟叔這幾日心事重重的,莫不是他出了事?”

想到這兒,她的臉色瞬間白了下去,單薄的身軀止不住地晃了晃。

庾晚音的臉色一變,當即伸手將她抱住:“彆擔心,就算出了事也不是什麼大事,充其量是他不願意讓你擔心,所以才讓北舟叔守口如瓶……”

越是聽人這麼說,她心底的慌張便越重幾分。

謝永兒緊擰著眉頭,想了想,咬牙道:“我要親自去見他!”

“魚姐,多謝你!”她感激地看了庾晚音一眼,而後拉著裙擺往外走去。

三步並作兩步,穿過狹窄的羊腸小道後越走越快,最後直接跑了起來。

這一路上並冇有人阻攔,一直到了寢宮前才緩緩停下腳步。

“哎喲喂!貴妃娘娘,你今個兒怎麼來了?!”安公公見來人是她,立刻彎著腰迎了上來。

“澹——皇上人在何處?”

安公公張了張嘴,下意識掃了眼身後躲在屏風後的男人,一時間不知道從何說起。

見安公公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她心中的焦急更甚幾分。

“到底怎麼了?公公您說話啊!”

她心跳得厲害,唯恐夏侯澹出了什麼事。

見她抬腳就要往寢宮內走去,安公公的眼皮卻止不住地狂跳。

要知道,上一個違抗命令擅闖皇帝寢宮的妃子,墳頭草已經長得比他還高了!

安公公下意識想攔,卻聽寢殿內傳來一道極為沙啞的聲音:“讓她進來。”

門外二人幾乎同時鬆了口氣,安公公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回頭時,身旁的人兒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龍床上的人影在屏風上動了動,謝永兒心中的焦急慌亂好似被人按下暫停鍵,她放輕了腳步,穿過屏風,一步步走直龍床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