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庾晚音滿臉震驚的盯著她的側臉看了許久,見她無比淡定的收手,眼底閃爍著敬佩。
阿白深深地看了眼坐在馬車內那抹暗色衣角,飛身將楊大人身後之人解決後,將其帶上了馬車。
“貴妃的娘娘,庾嬪妃......你們怎麼來了?”
楊大人往旁邊看了眼,瞧見二人身邊的胥堯後大驚:“胥先生,您怎麼也跟著兩位娘娘胡鬨啊!”
胥堯笑著勾了勾嘴角:“楊大人還是說說皇上如何了吧!”
“他可有受傷?”謝永兒微微蹙眉,漂亮的眉宇之間透露出濃濃的擔憂之色。
“圖爾那廝帶人殺了過來,好在皇上身邊的高手在,能夠與第一高手圖爾對抗。”
“皇上將卑職支走,恐怕是想獨自麵對前路的風險!”楊大人重重地歎了口氣,而後道:“我下山時看到有人刺殺皇上,正打算悄悄下山請求增援時被人察覺,一路追殺至此!”
謝永兒當機立斷道:“還請楊大人抓緊時間回去報信!”
她看了眼守在馬車外神色焦急的阿白,二人的視線忽然在空中相撞:“勞煩你動作快一些!”
馬車外傳來一聲低低地應了聲,等楊大人下車後馬兒立刻朝著山上飛奔而去。
另一邊,夏侯澹腹部中了一刀,汩汩的滾燙液體順著他的傷口滴落在地。
他的臉色瞬間慘白下來,強撐著麵對一個又一個襲來的敵人。
圖爾與北舟打得難舍難分,餘光見夏侯澹狼狽地用劍撐地勉強站著,當即大笑出聲:“哈哈哈哈!你大廈的王也不過如此!”
“劍上有我國特質的毒藥,你的傷口會一直流血,就算不被亂刀砍死,也會流儘渾身血液而死!”
夏侯澹蒼白的薄唇動了動,喉嚨微動,隨之猛地吐出一口黑血。
“大廈的王,你不是想知道汪昭的消息嗎?”
倒在地上的男人狂笑出聲:“汪昭早就已經死了!我不同意兩國和談,我要為珊依報仇!”
“所以,你們大廈的汪昭和真正的使團都死在了我的手裡!”
夏侯澹本就慘白的臉色又白了一分,他撿起地上掉落的劍,將其狠狠紮進男人的身體裡。
謝永兒等人趕到時,就見夏侯澹正雙目赤紅地握著劍踉蹌著往後退。
他的腹部還在不停地往外淌血,手上拿著的劍也在不停往下滴血,他像是剛被人從血水裡撈出來的一樣,周身充斥著濃濃的血腥氣息。
北舟終於將圖爾製服,回頭見夏侯澹搖搖欲墜的虛弱模樣,臉色不由得猛地沉了下來。
隻是不等他有所動作,不遠處一道黑影搶先“飛”到了夏侯澹身邊。
“澹總!夏侯澹?”
她攙著夏侯澹勁瘦有力的腰,手心很快摸到了一片濕濡。
她的眼皮止不住地狂跳,眼淚先一步吻上了夏侯澹的眼皮,高挺的鼻梁,最後從他的薄唇滑落。
“永兒,彆哭。”夏侯澹伸手卷走她眼角的淚,緊繃的身體瞬間放鬆下來,冇有骨頭般靠在她身上。
“是我不好,到頭來還是騙了你,你可以,可以原諒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