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有苦衷,所以,我親自來找你了……”

她將夏侯澹攙至一旁坐下,用力將裙擺內襯給撕了下來。

夏侯澹盯著她的臉,時間好似在這一瞬間徹底停滯下來,她背對著光,落日餘暉為她身上鍍了一層淡淡的暖黃色光暈,好似眼前的景象隻是他臨死前的幻想而已。

男人扯了扯嘴角,竟覺得就這樣死在她身邊也不錯。

傷口處的刺痛讓他回過神來,見謝永兒正忍著淚替他包紮傷口,心底的甜意如雨後春筍般紛紛冒出頭來。

“我身上又臟又臭全是血水,彆將你身上弄臟了……”

謝永兒輕哼一聲:“你住嘴!”她從袖中掏出一瓶止血粉末倒在他的傷口上,汩汩流血的傷口很快止了血。

“彆亂動!你若是真死了,到時本宮就早日卷錢離宮,想找多少男人,找什麼樣的男人,找多少男人都隻是勾勾手指的事情!”

夏侯澹氣得臉色漆黑如鍋底,經她一“威脅”,果真徹底老實下來。

“不可能!這是我國特有的毒藥,怎會被你輕易破解?”圖爾被北舟踩在地上,見她三兩下解決了夏侯澹身上不停流血的傷口,臉上的表情青青紫紫,極為難看。

“我倒是忘了,還有你這號人呢!”

謝永兒擦了擦發紅的眼尾,指尖將最後一顆淚珠擦乾:“大廈有誌之士比你們一個彈丸小國多幾倍,爾等公然此沙我大廈的皇帝時可曾想過會有今日這等局麵?”

圖爾滿臉不屑地挺起身子:“勝者為王,敗者為寇!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夏侯澹掙了掙,謝永兒見狀,將人給拉了起來。

“北叔,守好大門!”夏侯澹的聲音極啞,好像含著一嘴的砂礫般,將聲音打磨得無比粗糙。

北舟點點頭,當即與庾晚音和胥堯等人一起守在門口。

“你想殺我,是為了給珊依美人報仇,是也不是?”

圖爾猛地抬起頭看向朝自己走來的男人,視線掃過他身旁的女人,最後落在夏侯澹的身上。

“是又如何!?”

“你就冇想到過當年珊依為何要刺殺朕?此事本就不可能完成,她為何還要行刺?”

夏侯澹慘白的唇瓣一張一合,讓圖爾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怪異起來。

“有人威脅她?”謝永兒眼神閃爍著補充道。

“不錯,珊依死後,真切受益之人才是背後謀劃此計之人!”

“珊依死後,你們墕國的王就找了理由對大廈開戰!你圖爾好歹也貴為王子,殺害使團冒充入大廈的消息怎會瞞過你們王的耳目?”

“他不可能不知道,他隻是在等一個機會。”

“隻要你們死在了大廈,墕王就有理由再次對大廈開戰!”

圖爾臉上的表情從抗拒變成了疑惑,最後極為複雜地看他一眼:“既然如此,為何我皇兄會同意和談?”

夏侯澹冷笑一聲:“那是因為你們墕國的大臣和百姓們都不想打仗了!”

“你們墕王的也行比朕料想的還要大,為了挑起民眾的戰鬥欲,竟不惜犧牲自己的血濃於水的親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