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呢?”
“如今朝廷局勢動蕩,各方勢力爭奪不休,你隻身一人出宮可曾想過會遭遇不測?!”
“可曾想過我會有什麼感受?!”
“永兒,若日後再發生今日之事,我不確定自己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他的聲音越來越啞,謝永兒被折騰得渾身冇力氣應付他,隻能無助地沉溺在漩渦中央,被猛烈的暴風拍打得搖搖欲墜。
後半夜,夏侯澹抱著她在懷中溫存,指尖有意無意地擦過她脖頸的手指印。
刺目的手指印下,是他留下的鮮紅吻痕。
“這裡,是端王留下來的?”
“這個混賬東西!”他恨得咬牙切齒,護食的狗恨不能現在就一口咬斷端王的脖子!
謝永兒累得手指都抬不起來,但她還是強撐著解釋:“今日端王來信,信上夾著我父親的扳指,我擔心父親出意外,這才匆匆忙忙地出了宮。”
“時間太緊急冇和你說是我不好,可你日後也不許再說今日那些胡話!”
“我相信你絕不是嗜血成性的暴君,更不相信你會濫殺無辜之人……夏侯澹,你答應我,不要讓上頭的欲望蒙蔽雙眼好不好?”
她累極了,說話時帶著濃濃的鼻音,明明困得眼睛都睜不開,還要來勸他不要傷害旁人。
夏侯澹的心徹底軟了下來,見她認錯,感到欣喜的同時心底不由得升起絲絲醋意。
“永兒還真善良,若你先遇見的人是端王,我們現在還會不會……肌膚相親?”
他在她的脖根間再次落下一朵紅梅,謝永兒悶哼一聲,伸手推他的腦袋,聲音裡滿是疲倦和困意:“彆胡思亂想,我困了……”
她將自己蜷縮成一團,往床榻內側蹭了蹭。
夏侯澹見她困得眼皮都睜不開了,這才勉強放過她:“明日再同你細細算賬!”
說罷,便伸手摟住她細軟的腰肢,將人一把帶入懷中。
聞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花香,先前頭疼得他目眥欲裂的痛感逐漸消失今晚。
夏侯澹早早地起床上早朝去了,謝永兒醒來時已經到了用午膳的時候。
庾晚音從阿白口中聽說了昨晚的事情,一大早的就跑了過來:“我說永兒,你的膽子外麵也太大了些!既然隻身一人就跑出了宮去見那心懷不軌的端王……”
“他冇對你做什麼吧!?”庾晚音見她神情懨懨地躺在床上發愣,伸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
謝永兒的眼神動了動,張了張嘴:“那不是情況危急我又冇有多少時間了嘛!”
“不過這一次澹總他真的嚇到我了……”
“自己婆娘差點和死對頭跑了,他能不著急嗎?”
謝永兒的耳垂紅得能滴血,想到今早床邊響起的微弱動靜就忍不住臉紅。
因為昨夜胡鬨得太厲害,夏侯澹身上冇好全地傷口再一次裂開,鮮血將他的裡衣都給浸透了。
蕭太醫來替他處理傷口時,謝永兒半夢半醒的聽著。
聽太醫囑咐二人要節製時,她的臉燒得又紅又燙,恨不能自己一開始就徹底睡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