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垂眸緩緩逼近,見他馬上就要吻上來,謝永兒眼底閃過一抹狡黠的光,笑著捂住他的唇。
“等等!”
她伸出小拇指晃了晃,抓住夏侯澹的手指,與他纏繞在一起::“拉鉤上吊,一百年也不許變!”
夏侯澹笑得眉眼微彎,身上那股頹然的自暴自棄氣息瞬間全無。
取而代之的,是重新燃燒沸騰的期望。
大軍一路往都城靠近,謝永兒與夏侯澹穿著士兵的鎧甲混跡在人群中。
馬車上,謝永兒懶懶地靠在夏侯澹的肩膀上昏昏欲睡。
夏侯澹滿臉柔情地盯著她瓷白的小臉,再硬的心腸都軟了下來。
三軍集合,統帥卻被勒令放下身上的武器才準入都城。
外麵的動靜不止,謝永兒被吵醒:“外麵發生了什麼?”
夏侯澹將她鬢角的碎發捋到耳後道:“端王生性多疑,如此謹慎,恐怕是內部出了問題。”
“莫怕,稍後聽我的,如此……”
謝永兒長睫微顫,笑著點點頭。
搜查士兵的人很快走到馬車附近,謝永兒與馬車上的庾晚音被士兵們帶走。
臨走時,她深深地看了眼馬車上探出頭來的夏侯澹。
“永兒,走了!”庾晚音壓低聲音喊她,謝永兒這才回神,小幅度地點點頭。
天色逐漸大暗,二人在經過中軍和左軍時,不著痕跡地將手裡的九天玄火袖中弩彆在了兩軍士兵的腰上。
被禁軍察覺後,禁軍立刻喚人將他們帶走。
此舉很快引起兩軍的抗議:“我等千辛萬苦趕來,可不是為了被你們如此折辱!”
藏在士兵後頭的夏侯澹冷哼一聲,當即瞄準禁軍頭領,猛地扣動扳機。
“砰!”的一聲巨響,禁軍瞳孔猛地緊縮,朝後緩緩倒下。
場麵瞬間亂套,城門口守衛的禁軍立即動手,成千上萬隻箭矢齊刷刷落下。
謝永兒緊緊拉著庾晚音的手,躲避箭矢往右軍所在的方向跑去。
眼看利箭即將紮入二人的身上,盾牌格擋在二人身前,將劃破長空射來的箭矢徹底擋住。
謝永兒驟然鬆了口氣,抬頭時和夏侯澹直直的對上視線。
“這怎麼回事?!”
“怎麼打起來了?統領不在,咱們現在可怎麼辦啊副統領!?”
“右軍那邊怎麼說?”
“狡兔死,走狗烹,乾他丫的!”
左軍副統領和中軍副統領互相對視一眼,正猶豫時,城牆上的箭矢齊刷刷從副統領的臉頰擦過。
“老子千辛萬苦趕來可不是為了吃旁人冷眼的,乾他丫的!!”
氣氛被瞬間點燃,三軍猛攻而起,禁軍招架不住,城門很快被攻破。
城門很快淪陷,夏侯澹拉著謝永兒的手一路往上。
有九天玄火袖中弩在,可謂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禁軍很快敗下陣來。
被黑影團團圍住的兩道身影互相依偎在一起,夏侯澹將披風披在謝永兒單薄的肩膀上:“永兒,還好這一路都有你在我身邊。”
謝永兒笑著勾了勾唇:“把你臉上的胡須都摘了,讓他們看看大夏真正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