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很珍惜的弟弟。”
劉世豪的瞳孔劇烈地顫了顫,他的臉色瞬間煞白,胸膛處好似被人用力挖了一塊肉去,劇烈持續地疼痛感席卷全身,讓他止不住地蜷縮著抱緊自己。
我才不要當你的什麼勞什子弟弟!我要做你男人!做你男朋友!
劉世豪在心裡怒吼一聲,氣得身體不停顫抖:“不可以,你不能這樣對我......”
他一把抱住女人柔軟的楊柳腰,將她徑直擄入懷中。
賽車手對身體的開發程度要求極高,他的手臂用力時青筋暴起,肌肉鼓囊囊的,一隻手就能將她鉗製得死死的。從背後看去,竟連他懷裡女人的衣角都看不到。
她被他遮擋得嚴嚴實實,完美的體型差叫人血液都有些沸騰。
“時間不早了,我想先去休息。”
腰間的手依舊冇有放開的意思,她無奈地歎了口氣,隻暗道到底是自己虧欠了他:“我們隻是去聚餐了而已,怎麼還在等我,是想和我說些什麼嗎?”
她在他充滿禁錮的懷裡轉身,微微揚起雪白的脖頸,擦去他眼角的淚。
劉世豪低低地哼了幾聲,一手抓住她柔軟的小手,在她不解的眼神下放在自己的臉上。
他微微眯眼,用力地在她柔嫩的掌心裡蹭了蹭:“過幾天就是選拔賽了,我壓力大,睡不著覺。”
“姐姐,你幫幫我......”
他隻有在耍賴和撒嬌的時候才願意叫她姐姐,雲清忍不住的想。
蟬聯個人賽事的四冠王麵對小小的選拔賽會緊張得睡不著覺嗎?
雲清不相信,但見他垂著眼可憐兮兮地樣子,還是心軟了。
“喝一點?”
劉世豪鋪墊了這麼久,等的就是這句話。
他不知道從哪兒拿來幾瓶啤酒和紅酒,拉著雲清靠坐在沙發上。
雲清先前就在ktv裡喝了些酒,又陪他喝了些後腦子昏昏沉沉的,連眼前的人影都分裂成了好幾個人。
“唔......我喝不下了,喝不下了!”她的雙頰通紅,風情萬種的眼裡盛滿了氤氳的水汽。
劉世豪手邊的高腳杯早已空空如也,他緩緩湊近,盯著喝趴在桌上迷迷糊糊的女人,忽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滿足的笑。
“你還是在意我的,對嗎?”
他動作小心地拉住她的小手,在暖黃的燈光下,將二人的手貼在一起比較。
他的手比她大了整整一半,輕易便能牢牢地將她的手腕圈住。
劉世豪的眼神暗了暗,覆著一層薄繭的手指輕輕地分開她的指縫,在其昏昏欲睡時強勢地插入進去,與之緊密地十指交扣在一起。
他單手將人抱入懷裡,穩穩地拖著她的大腿,抱著人往主臥走去。
臥室內的燈光熄滅,劉世豪坐在她的床頭許久,成熟了許多的眼底含著太多她看不懂的情緒。
清冷的月光從窗戶折射進來,照在女人巴掌大的小臉上,照在女人巴掌大的小臉上,叫她冷白的膚色又白了幾分,好似瑩瑩的白玉一般散發著淡淡的幽光。
視線下移,她的嘴角處略微有些紅腫,像是過敏,又像是被什麼咬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