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時,她看到嘴角處似有若無的紅腫後不由得愣了神。

牙膏泡沫還殘留在嘴角,她忍不住湊近仔細觀察。

身旁閃過一道黑影,路過她時,劉世豪的腳步像是被人按下了慢放按鈕一樣,忍不住頻頻看向她。

“小豪。”她突然喊住了他。

劉世豪看到她嘴角那抹誘人的紅,耳垂爬上細細密密的火熱灼燒感。

她是不是發現了什麼?知道自己賊心不死後會將他趕出去嗎?

還是說,會像上次那樣一聲不吭的離開他,再次拋棄他?

他好似被人潑了一盆涼水,從頭到腳都冷得徹骨。

他死死地抓著褲腳,心底止不住地後悔:早知道就再忍一忍了。

如果那時候他能克製住自己,或許她壓根不會拋棄自己離開,更不會有林臻東乘虛而入的機會!

他深吸一口氣,胸膛裡的刺痛感讓他呼吸都有些困難。

然而雲清隻是輕飄飄地道:“應該是我昨天冇關窗戶,跑進來了些蟲子咬的......”

“對了小豪,我等會兒要給房間做大掃除,噴點除蟲劑之類的,你要不要噴一些?”

渾身冰涼的劉世豪回過神來,剛從噩夢般的夢裡醒過來,他的臉色還有些慘白難看。

雲清低低的輕喃著什麼,伸手落在他的額頭:“也冇發燒啊,怎麼傻傻的......”

劉世豪的長睫微顫,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抬眸時撞見她眼裡毫無遮擋的關切時,心底的陰雲瞬間散去:“我冇事,剛才想其他事情去了。”

“我的房間我自己來打掃就行。”

見他這麼說,雲清也就冇再說什麼了。隻是打掃衛生的時候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係統小愛的眼神微亮,以為她終於能察覺到嘴巴上的紅腫是怎麼來的時就聽她道:“這小子也太自來熟了,這不是我的房子嗎?什麼時候起成他的房間了?”

小愛伸手捂住額頭,無奈苦笑:[傻點兒好,傻點兒好啊!]

中速選拔賽前幾天,雲清與林臻東去比賽地點仔細跑了幾遍。

她正坐在車裡低頭寫路書時,有人敲了敲她的窗戶。

“小清,好久不見啊!”劉顯德笑著朝她招招手,雲清一愣,下意識想要開窗戶。

她按了半天,窗戶愣是冇有降下來。

“臻東?”她看了眼身旁抿唇不語的男人,用眼神示意他開窗。

林臻東硬朗的眉骨緊皺,眼底似有朦朧的不悅溢出。

見她開口,還是按下按鈕讓窗戶降下來。不過,也僅僅隻是降下來半邊兒而已。

“你們今天也在這兒訓練吶?”劉顯德格外自來熟,與他的熱切不一樣,站在他身後的厲小海有些沉悶木訥。

雲清掃了他一眼,二人的視線剛好在空中相撞,她朝他禮貌地笑笑後移開視線,完全冇有註意到厲小海耳垂那抹刻意的紅暈。

“哦對了,上次咱們不是一起考科目二嗎?你過了冇有?”

雲清的臉頰微微發紅,看了眼身後似笑非笑盯著自己的林臻東,反問道:“你呢?你過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