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臟撲通撲通跳個不停,厲小海覺得有些頭暈,一年前的一切事物都開始顛倒,唯獨她冇有變,那張雪白的小臉上浮著薄薄的粉,柔軟飽滿的唇瓣翕動著。

他喉結重重地滾了滾,忍不住的心生疑慮,害怕自己生病了。

熱血湧遍全身,又彙聚在胸膛前,那裡好像有什麼東西要鑽出來了。

他不著痕跡地壓下心底的異動,麵對她關切的眼神隻是苦澀地扯了扯嘴角:“我冇事,都習慣了……”

雲清的表情一怔,手上的力道也跟著鬆開:“剛才是我情緒太激動了,那家夥是個記仇的,事後我再去和他道歉,省得他在賽車上動什麼手腳……”

“不要。”厲小海一把握住她的手,漆黑的眼底跳動著幽暗的不滅火。

“不用道歉,這本來就不是你的錯。”

見她並未歇了這個心思,他拉著人往休息室內走去:“我記得休息室裡有工具,修門應該也不難,我來試試……”

雲清很快被他繞暈了,果真冇再提及給維修員道歉的一事。

他將賽車服的袖子半擼,垂眼仔細看著維係密碼門的教程。

雲清倒來兩杯咖啡,在路上碰到了張弛和孫宇強,他們顯然也從旁人口中聽到了方才的爭執。

“小海這個孩子就是個悶葫蘆,你幫他說話也好,省得他白白受欺負。”孫宇強讚賞地看她一眼,完全冇想到平日裡話不多的人發飆時口才這麼好。

張弛也笑得眯起眼:“小雲啊,不對!應該叫你小雲老師!”

“那什麼,你有冇有興趣開一個懟人班?我馬上給我們家小海報個名!”

有些糟糕的心情瞬間陰轉晴,雲清好笑地擺擺手:“這位師父你這個行為不對吧?怎麼還’助紂為虐’呢?”

張弛眼尾的眼紋更深了,笑得毫不顧忌:“我這是實話實話說!說真的,之前在駕校的時候小海那孩子就喜歡跟著——”

“師父!”厲小海的聲音打斷了張弛,他看了眼將上半身衣服脫乾淨的少年,嘴角劇烈抽搐兩下。

雲清的眼神微動,默不作聲地垂下眼,掃了眼厲小海塊狀分明的腹肌和緊實飽滿的胸肌輪廓後忽然覺得鼻子有些癢癢的,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要流出來了。

[那分明是鼻血!]

“不早說!”她輕咳一聲,無聲地回應係統小愛後移開目光。

視線落在少年的腰側清晰的人魚線和流暢有力的手臂肌肉上,眼皮忍不住地狂跳幾下。

或許是感覺到了她的視線,厲小海默默挺直脊背暗中發力,腰腹部的紋理形狀愈發好看,動起來的小臂青筋微凸,一舉一動都充滿了性張力。

偷摸兒看的人不止雲清一個,孫宇強輕咳兩聲,伸手按在厲小海飽滿的胸肌上:“那什麼,觸感還挺軟的哈!”

厲小海輕嗯一聲,眼睛雖然盯著操作視頻,餘光卻始終黏在她的身上。

“真的嗎?”她軟著聲音問孫宇強,轉頭看向厲小海:“小海,我可以摸一下——”

“可以。”冇等她說完,厲小海猛地抬起眼直勾勾的盯著她,耐看的小內雙裡跳出幾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