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用力在她的脖頸裡蹭了蹭,像個幼稚的大男孩兒。

雲清連電視屏幕裡的劇情都看不進去了,幽幽的瞪他一眼。

“好了好了,老公在這裡陪你看。”他俯身親了親雲清柔軟的臉頰肉,聲音沙啞,聽得她渾身不自在。

“臭不要臉,誰說你是我的——”

見他眼底閃爍著得逞的笑容,雲清一頓,偏過頭緊盯著屏幕,愣是冇再看他一眼。

林臻東把玩著她的小手,見她不願意搭理自己,閉上嘴陪著她一起看電影。

殺人魔提著把斧子用力砍門,躲在房間裡的女人嚇得尖叫連連,雲清的代入感極強,短暫急促的叫了一聲。

手心裡傳來的滾燙熱意讓她回過神來,被恐怖畫麵和音樂吊到半空的心也逐漸平穩落地。

電影以殺人犯被另一個殺人犯所殺為結局,雲清盯著濺在屏幕上的血點,猛地深吸一口氣。

電視屏幕忽然熄滅,她下意識看向身旁拿著遙控器滿臉無辜的男人。

“你乾什麼?”她瞪圓了眼睛,眼底夾雜著些許怒意。

林臻東將她從沙發裡拉了起來:“做些,有趣的事情……”

說罷,猛地將她攔腰抱起,笑著往二樓走去。

雲清被他扛在肩頭,不住地伸手拍他的肩膀掙紮。

“林臻東,你放我下來!”

臀上忽然傳來一陣細微的疼痛感,她不可置信地抬起頭,瞪圓了眼睛看向身下的男人。

“你,你無恥!!”

她被丟進了柔軟的大床裡,男人蹙眉扯了扯領帶,伸手將自己身上的外套脫了個乾淨,動作狂野中透露出幾分急不可耐。

雲清的表情微僵,下意識往床裡邊兒爬去。

還冇爬出去兩步就就被人抓住纖細的腳踝:“要跑哪裡去?”

火熱滾燙的軀體很快貼了上來,帶著能融化一切的溫度,將她一並深入情欲的深淵之中。

同一時間的小屋內,劉世豪躺在她的床上,抱著她的衣物陷入深度睡眠中。

——

一年後的賽事頒獎典禮上,林臻東當著全國人民的麵笑著將她攬入懷中狠狠地親了一口。

雲清羞得麵頰緋紅,手腳並用地將他往外推。

“這麼多人,你乾什麼!”壓低的柔軟嬌嗬讓他魂都險些飄走了。

林臻東試著壓下嘴角的笑,可接下來要做的事情讓他打心底裡興奮,嘴角的笑容硬是壓不下去一點兒。

“清兒,我知道這件事情很突然,但我就是想問你——優秀的領航員雲清同誌,你願意嫁給我嗎?”

男人單膝跪地,拿著不知從哪兒拿出來的鈴蘭花目光灼灼地盯著她。

在無數臺攝像機和人們的註視下,雲清緊張得手腳冒汗。

“你喜歡鈴蘭花,而鈴蘭花的花語是幸福歸來。”

“清兒,我希望我和鈴蘭花一樣,能給你帶去源源不斷的幸福。”他的目光溫柔,眼底含著濃烈不摻雜質的情意。

雲清的心尖微顫,在眾人的起哄聲中聽到了自己心底最深處的聲音。

“我願意。”

頒獎臺下炸響一陣激動的鼓掌聲,林臻東興奮地將她摟入懷中,甚至興奮得對鏡頭打了個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