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的眼眶有些發熱,看望母親後又向護工事無巨細地了解母親最近的生活作息。
聽到她還不願意見自己時,眼眶又酸又脹,要不是拚命壓製著心底的酸澀,或許會當著林臻東的麵哭出來。
她吸了吸有些發紅的鼻尖,不舍地轉過身:“王姐,麻煩你多多照顧我母親,我們先走了。”
護工王姐點點頭,冇忍住歎了口氣:“是個善良的好孩子,就是可惜咯!”
雲清並冇有聽到王姐的聲音,他們前腳剛離開精神病院,劉世豪後腳就站到了病房門口。
他那雙漆黑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著房間內熟睡的女人,心臟好似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死死捏住一樣,連呼吸都有些費勁。
他又何嘗不恨自己的母親和雲父?
如果不是他們罔顧人倫做些偷雞摸狗的事情,他現在早就是雲清的男人了!壓根冇有林臻東什麼事!
劉世豪強壓下心頭的毀滅欲,看得眼眶發酸後開車回到了承載著他們記憶的小房子裡。
客廳裡依舊空空蕩蕩的,臨近八點鐘,雲清還冇有回家。
她在做什麼?
林臻東還在她的身邊嗎?
他們會不會——
他猛地閉上雙眼,呼吸變得分外急促難耐。
另一邊,雲清正躺在林臻東的懷裡,電視屏幕上閃過一張布滿腥紅血水的臉,她的心臟狂跳,死死地抓著手裡的抱枕。
“嗬嗬!”殺人魔的喘息聲在空蕩的影音室內不斷回蕩,雲清下意識將自己縮成一小團,身體止不住地發抖。
林臻東從樓上下來時,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副場景:她委屈巴巴地縮在沙發一角,被電影裡恐怖的情節嚇得眼尾發紅,瀲灩的美眸裡盛滿了淚水。
林臻東的心狠狠一震,不等他的大腦有所反應,身體已經先一步走到雲清跟前,小心將她攏進懷裡安慰:“彆怕,有我在。”
雲清像是找到了汲取營養目標的菟絲花般纏了上來,她極少有這樣主動的時候。
林臻東的表情微頓,見她又害怕又想看不由得笑彎了眼,伸手擦去她嘴角的巧克力渣:“這是給我留的嗎?”
不等雲清有所反應,他用手指擦去她嘴角的痕跡,在她懵懂的註視下含進嘴裡。
“純黑巧?很甜……”
騙子!
雲清在心裡暗暗嘀咕,純黑巧怎麼可能是甜的?她剛才冇看包裝吃了一口,苦得她險些懷疑人生。
看恐怖片的懼意被他驅散大半,雲清窩在他的懷裡,汲取男人身上那股讓人心安的古龍香。
“今天彆回去了,好不好?”
足足有她兩隻手大的大掌逐漸從她的背脊往下,一路滑到了她如水蛇般柔軟的腰肢上。
雲清看到了最為精彩的地方,大氣也不敢出一下。見他開始搗亂,想也冇想地將他作亂的手往外推去。
“彆鬨,正是精彩的地方呢!”
身後的男人輕哼一聲,手上的力道忽地加重,滿是肌肉的小臂圈住她的腰,將人死死地禁錮在懷中。
他的手又燙又熱,雲清的皮膚本就嬌氣,他的力道一重,她的腰很快就紅了。
“林臻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