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兒,清兒…….”

顛簸的牛車終於停了下來,雲清“唔”了一聲,緩緩睜開眼。

她正被言正抱在懷裡,醒來第一眼看見的就是男人起伏的飽滿緊實胸膛。

“阿姐,清清姐姐也是小孩兒嗎?為什麼她也躺在大哥哥的懷裡啊?”

雲清的臉瞬間爆紅,趕忙從言正懷中起身,身形踉蹌著跳下牛車。

言正微微擰眉,抬眸看向不遠處滿臉歉意的樊長玉。

“寧娘不懂胡說的,你們彆和她一般計較!”

男人冷淡的嗯了聲,抬腳跟上前方背影都透露出幾分羞赧狼狽的影子。

“呼!”她拍了拍滾燙的臉頰,瓷白的小臉上浮現出兩團醉人的紅暈。

“清兒,你生氣了?”言正不知何時穿過人群來到了她身邊,嚇得雲清身體一抖,小腿有些發軟。

“你走路都冇聲兒的嗎?!”她咬牙怒瞪他一眼,見他滿臉無辜,心中那股莫名的怒氣又迅速消失。

“走吧,去裁縫鋪做衣服。”

見她不生氣了,言正便乖乖跟在她身後。

鎮上的人太多,臨近年關,十裡八鄉的百姓們都來鎮上趕集買年貨,雲清被急得呼吸不暢。

混亂之中,不知是誰碰到了她後腰處的傷口上,疼得她小臉瞬間煞白。

“勞煩讓一讓!”言正擠開人群來到她跟前,不由分說地握住她的手,將人牢牢地護在自己懷中。

“怎麼樣?傷口有冇有裂開?”

他深邃立體的眉骨緊皺在一起,眼底滿是擔憂。若不是附近全是人,恐怕他就要替她查看傷勢了。

雲清的唇色發白,痛得額頭都冒了不少細密的汗珠:“我冇事,先去裁縫鋪。”

言正見她強忍疼痛的模樣,在她跟前柔和下來的眉眼瞬間凝成傷人的寒冰,周身散發出來的極強壓迫感叫人不敢輕易直視。

二人一路來到了裁縫鋪門口,在老板熱情的推銷下,雲清選了幾套成衣。

“妹子的眼光真好!來,你拿去試一試!”老板笑著將掛上去的衣裙拿下來,將她往更衣室引去。

“哎!這位公子,裡麵是女子更衣的地方,你去做什麼?”

言正麵上並無半點兒心虛之意,“她是我娘子,我是她夫君,裡麵冇有旁人我為何不能進?”

“這——”老板有些糾結地擰眉,直到言正再次開口。

“將方才我娘子所看重的那幾款包下來,有顏色做工與之相似的男款麼?”

店家點點頭,也不阻攔他了:“有的有的,這位公子,這就給您拿過來!”

言正嗯了聲,抱著衣裳走了進去。

屋內安靜得落針可聞,依稀隻能聽見些許窸窸窣窣的衣物落地聲。

言正的擔心並不是虛的,她背後的傷口果然裂開了,雪白的紗布被染得通紅。

她深吸一口氣,咬牙將衣衫褪下。

“彆動。”一陣涼意襲來,高大的黑影瞬間將她籠罩在其身下。

“誰?!”那人抓住她的手,掌心裡的滾燙熱意燙得她渾身發麻。

“清兒,是我。”言正看到了她腰間的傷口,眼底迅速閃過一抹懊悔。

“你,你怎麼進來了?”她咬著下唇,聞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氣息,緊繃的身體逐漸放鬆下來。

“彆動,我替你換藥。”